下一秒,白幼宁拿出纸笔,开始问路垚。

你跟死者,为什么会发生争执?

他做股票爆仓,我是去追债的。
长本事了?还敢去追债?


我…工作需要。
白幼宁觉得这两人有古怪,继续问。

你去追债不成,反被当众羞辱,于是,你就心生杀机。
这位女士,注意你的措辞。


你是什么人?
幸会幸会,我是他的代…

收到乔楚生警告的眼神立马停了停,轻咳一声。
我即将会是他的代理律师。

白幼宁嗤笑一声。

什么?

即将?那就是还不是喽。
路鑫被气的牙痒痒。

乔探长,你让这种白痴替你审案,传出去不怕丢人啊?
哈哈哈哈哈!

路鑫明目张胆笑出声来,然后又装模作样憋了回去。
抱歉,一时没忍住。


你们欺人太甚!

有种再给我说一遍!
坐下。

白幼宁愤愤不平坐下。
阿斗,去聂府把看车人给我叫来,核实他的口供。


是。
路鑫把凳子往路垚那边挪了挪,用手肘撞了撞他,小声问。
你到底干什么了?


我能做什么呀?不就是…
路垚都没来得及详说,从外面又走进一个戴着红帽子的印度人,跟乔楚生耳语了几句,然后就退了下去。
虽然没听到他们说什么,但是乔楚生有下意识起身的小动作,路鑫知道,他肯定要离开这里一会儿。
果然!
下一秒乔楚生站起身来,看向白幼宁,示意她要走了,然后又看向路鑫。
我要在这里,我不走!


安份点。
他们一走,审讯室就剩下路垚路鑫了。

你怎么不走啊?
我在这陪你啊,再说了,万一我走了,他们欺负你怎么办?

原本路垚还有些小感动,可路鑫下一句话让他彻底清醒。
只有我可以欺负你,他们想都别想!

护短,霸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