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承认。因为落蓦然从始至终都没有说那个“他”是谁。
她能第一反应就是那个人,就已经证明,冗长,还喜欢着他。
“我并没有说是谁,你怎么知道我要说的是这个?”
冗长手里的勺子瞬间停了下来,眼眸惊讶的看着落蓦然,很快她笑了一下,似乎是在嘲讽自己。
对啊,蓦然并没有说是谁,为什么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他呢?
哈哈哈,冗长啊冗长,都过了这么多年了,还没放下那个背信弃义趋炎附势的男人,你这是没有用!
她放下手里的勺子,低着头,眼眸中除了悲伤,似乎还有不甘,她不甘心。
毕竟也是,当初配上了一切也要帮助那个男人,到头来却沦落到公司破产,流浪街头,人人喊打。
从她的眼中,似乎还看见了愤怒,她很生气,当初费尽心思去爱,却遭到了个什么下场?她能不恨吗?
“冗长……”落蓦然轻声喊到。
听到声音,冗长才慢慢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泪水,但极力不让泪水流出来。她不能哭,不能因为一个男人哭,不能在落蓦然面前哭。
为了一个趋炎附势的人哭,不值得!
“给我一天时间。”
“嗯?”
“给我一天时间,我保证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冗长伸出右手中间的三根手指,做出发誓的模样“相信我。”
望着那发誓的手势,看着冗长坚定的眼神,落蓦然笑了笑,肯定的点了点头。
因为现在的她,就如同一个受伤的孩子需要母亲的安慰。在孩子脆弱的时候还去打压的话,对孩子是有一定的自卑影响。
大人也一样,有的时候啊,也是需要安慰的。
“谢谢你,蓦然。”
“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一切以第一目的为重。”落蓦然直接下话,毕竟她可不是一个心软的人。
“好,那我回去先去准备一下,两天后见。”得到鼓励,她现在干劲十足,拿起公文包就走了。
落蓦然拿起手机正准备打个电话给傅少泽,刚打就有人走过去问“请问这里有人吗?”
看了看周围,旁边一大堆的位置……
“请。”落蓦然将手机背放在桌子上,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既然被看出来了,那也没必要拐弯抹角,她响指叫了服务员点了杯奶茶,然后单手撑下巴,用着打量的眼神看着落蓦然。
落蓦然习惯性的眉头一皱,喝了口奶茶控制自己的情绪。
“你跟我一样,喜欢喝奶茶不加珍珠。”
看了半天就说了这句?
“看来我们还是很有缘分的。”对方笑了笑。
落蓦然放下杯子,抬头才看清楚对方,她穿了一身类似黑寡妇的服装,戴着头纱帽,所以看不清对方的脸,可是透过头纱的眼睛,落蓦然却感觉到了很熟悉的感觉。
难不成是在哪里见过她?但落蓦然很快否认了,一出生就在傅少泽的教育下长大,肯定不可能认识,要是有也只可能是她救过的其中一个人。
这个时候,她又开始头痛了,她捂着脑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怎么了?看起来身体好像不太舒服。”这个女人的声音带有一点妖媚,落蓦然强撑着头痛屎,逼迫自己睁开眼皮,透过头纱看见了对方如罂粟花一般的眼眸。
危险又艳丽。
这样子的眼神非但没有让落蓦然感到一丝的危机感,反而感觉到了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是哪里?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我还有事,先走了。”等头痛缓和一点之后落蓦然便立刻离开了,感觉好像跟眼前的人呆的时间越长头就越痛。
女人也没有拦住,而是微微点头继续喝着奶茶。落蓦然也没理会,直接冲了出去。
“看来她是失忆了。”
“是的殿……小姐。”
“森,都说了在外面叫我的名字,不然身份被发现那就麻烦了。”
“好的,厌……姬。”
厌姬听到森叫她的名字不知道有多开心,连奶茶都不喝了直接环抱住森。
森也习惯了,所以也没有什么反应,不过很快便推开了厌姬,厌姬也知道原因,虽然每次都被拒绝已经习惯了但心里还是难免不好受。
身份这个跨看来是很难过去了。
她就是不明白,因为一个身份两个相爱的人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了?她又不在乎!
“森,这只不过是一个称呼,又不能代表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在意!”
听到这句话,森撇过头看向门口,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厌姬,身份这种东西,从始至终都是障碍。
有的人为了身份可以抛弃一切甚至灭绝人性。
虽然说厌姬不在乎,他也不在乎,但不代表她的父亲不在乎。
她的父亲可以为了身份地位杀死自己的妻子,她的父亲为了身份残杀自家人。
这一切,都是因为身份,别说什么身份不在乎不重要,说谁都会说,如果真的到那个时候,厌姬会做出什么选择森不知道,但既然是他的女儿,自然会偏向权利更多。
“你已经见到她了,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先搞清楚一些事情先,我总感觉,她的记忆好像开始恢复了,但又有一股力量组织她恢复,先搞清楚再说吧。”
“是。”
厌姬喝完奶茶,拉起森的手“森,如果我抛弃了这个身份,你会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望着厌姬满眼如同星光闪烁般的期待,森就知道,这个女孩,他配不上。
不知道心里为什么突然有这种想法,这样的女孩子,他宁愿牺牲自己也不想让她眼里的星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