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走一步,玻璃渣就刺一次她的脚底一次,她那血迹斑斑的脚底还在不停地往前走,一步接着一步踩在玻璃碎片。
但是白若完全没有感觉到疼痛,就踩着那一堆的玻璃渣上面走过去。
此刻她的心里是崩溃的,她在一个暗无天日的房间里,没有一丝光,她不断的摸索,可是就是看不见任何人,也没有任何的光芒。
白若直接蹲在这那里。
她很累。
她想睡觉。
她不想再动了。
无论外面发出了什么声音,甚至她就算听见了林迟暮的声音,她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她就是想闭上眼睛,永远的沉睡,与世隔绝。
有时候放弃,只是想给自己一个喘气的机会罢了。
“白若。”
白若听到这声音立马回过神,她微微抬头,看见了一个十分温馨的人影“蓦……蓦然。”
“少夫人,怎么办啊,白若一直叫不醒啊!”
林迟暮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白若抱回床上,此刻她的脚底正滴滴答答的流着血,但她还是丝毫没有感觉。
他想帮她治疗,白若非常抗拒。
落蓦然眯起眼睛,直步走到白若面前,直接抓起她的手臂。
“少夫人!”林迟暮吓到了。
“闭嘴!”落蓦然眼底里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绝情,直接抓着白若的手臂往事一提,眼眸冰冷的看着白若“白若你够了!别再给我弄什么自闭了!”
“那个……现在病人需要静养,您还是……”林迟暮急忙叫来了医生,可是落蓦然完全不理会。
“就是因为怕今天的事情会发生,所以我才选择远离你,可是你却选择靠近我。白若,我曾经就跟你说过,我生来便是只适合杀戮与黑暗,我也让你离我远一点。”
“既然是你的选择那就要去面对,那就不要跑!因为你跑不掉!”
“你可是世界国际顶尖设计师Rachel,连这一点你都克服不了那往后你遇到比这个更大的困难难道你就要去自杀吗?!”
“我叫你醒过来你听见了没有!白若!”
看见白若还是没有反应,她放开白若的手臂,走到那堆玻璃渣拿去其中一块然后回到白若面前。
只见落蓦然举起自己的左手臂,右手拿着玻璃渣,林迟暮还没反应过来,落蓦然的手腕已经出现了一条很明显的血痕。
“少夫人!”林迟暮惊讶了,他实在是没想到落蓦然竟然会用这种最极端的方式逼白若醒过来,让她不要封闭自己。
没有办法,他只好趁落蓦然不注意出去打电话给纪韵华。
白若在黑暗中伸出手想要拉住落蓦然,可是却看见落蓦然后退,从背后拿出一块玻璃碎片快速地在自己的左手手腕上划了一道。
“不要蓦然!”她刚想阻止,可是落蓦然却消失不见。
“不要!”白若清醒了过来。
她惊慌的看着眼前,落蓦然就在她的面前,白若下意识看向落蓦然的左手臂,果然有一条很深的血痕。
“落蓦然你这是做什么?你不要命了吗?啊!”
可是落蓦然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她淡然的低下头看向白若的脚,白若感觉到了落蓦然的目光,跟着她的目光却发现自己的脚底正流着血。
“我不要命?你要吗?”落蓦然深沉的说。
“……”
“白若,这是我欠你的。”
“不是!你没有!你什么都不欠我的!”
只要每次听见落蓦然将责任都推到自己的身上,白若就很心痛。明明是因为自己大意,为什么偏偏要把责任都要赖在你自己的身上。
是她太脆弱了,落蓦然曾经也说过,也远离了她,是她自己想要跟上去的,她怨不得任何人。
想到这里,白若的眼泪一下子从脸颊中流出,她真的这么生气,她从来都没有这么后悔过。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后悔什么,就是很后悔。
她想平静下来,但是一看见落蓦然的手腕就止不住眼泪的流出。
“蓦然,我先帮你包扎一下好不好?”她擦了擦眼泪,嗓音沙哑的问。
“先把你的脚包扎好。”
“手腕不是开玩笑的,我先帮你包扎你再帮我好不好?”
落蓦然本能的想拒绝,但是看见白若那一副弱不禁风又坚定的眼眸,她还是点头答应了。
林迟暮拿来了医疗箱,他早就听到了一切。白若拿过对他笑了一下,就开始从医疗箱拿东西。
因为白若的脚有玻璃渣的原因,她只能坐在病床上,而落蓦然则是站着给白若包扎。
白若十分的仔细,因为现在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她必须集中十二分精神,加上落蓦然割的实在是太深了,不用力根本止不了血,但是她现在的力气根本不够。
落蓦然用自己的右手配合,她是左撇子,所以用的右手不是很习惯,所以都是跟着白若的节奏来的。
很好便包扎好了,接下来轮到白若了。只见落蓦然半蹲下来,抓住她的脚腕准备开始治疗。
“蓦然,要不……”白若本来想说要不让林迟暮包扎,因为落蓦然是左撇子,而且现在她的两只手都不能用力,因为她的两只手都被白若弄伤了。
还没说完,只见落蓦然非常熟练的将玻璃渣拔出,白若缩了一下,落蓦然接着拔,然后飞速包扎,中间不过短短五分钟就好了。
落蓦然的手就像没有受伤一样,用的非常顺,就是力气没有以前这么大了。
不然在她缩的时候肯定会被落蓦然直接拉回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门口突然发出很大一声,落蓦然转身一看,看见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