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多星期落蓦然没有一点消息,白若心急如焚,连工作都做不下去了,可是摆在她一旁的报告书还需要她签字同意,林迟暮不得不催。
“Rachel你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不过林迟暮可不敢像平常那样直接霸气的把文件丢在对面面前让对方签。
自从某人之前见识过Rachel惩罚人的手段后完全被吓傻,在Rachel面前都不敢出声了,虽然是纪韵华派他来协助Rachel,可林迟暮来了这么多天完全没有看见Rachel让他帮过什么,就连咖啡都是她自己弄的。
他完全感觉到自己就是一个摆设,心里严重遭受创击。可是这份文件是他们家纪总需要的,他也只能上了。
只不过这些天林迟暮发现Rachel没什么精神,连咖啡都不喝,他自己亲手泡了一杯给Rachel,可好几天她一口都没有动。
换作是别人林迟暮早就不干了,除了纪总他还没伺候过谁呢。但这个女人不仅是他们公司重金聘请的世界国际顶尖设计师,而且手段还特别恐怖,顾青青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快一个多星期了都还不能乱动。
林迟暮其实也是好奇,Rachel来公司这么长时间了,哪一次不是看见她抬头挺胸,气质超凡,一加班起来几乎可以几天不睡觉,跟他们总裁有的比了。
可是这几天Rachel却没有什么精神,而且一直盯着手机,说她不务正业,林迟暮是不信的,说她装模作样他也完全不信。之前因为Rachel的原因让整个公司辛辛苦苦准备了两个月的方案白做工。
不过Rachel并没有在意,她几乎花费了一个星期做了另一套方案,让MR获得了比之前那套方案更高的利益,而他们的方案经过Rachel的修改后让他们没有白费足足两个月的辛苦,成功后Rachel还请全公司的人出去大酒店吃饭,但唯独只有纪韵华和Rachel没有去。
“没什么,这份文件给我看看。”愣了好一会Rachel才回答她,她虽然是在看文件,但眼睛时不时飘向手机,好像一直在期待什么。
不过这并没有影响到Rachel看文件,她看了看之后用食指敲了敲桌子,盯着文件好一会然后拿起笔开始在上面涂涂改改,最后才交给林迟暮。
林迟暮看了一眼,然后不可置信的问“Rachel你怎么把总裁说好的让利改了?”因为他们的公司出了点小问题,导致MR要进行赔偿,Rachel除了服装,对商业也是格外精通,只不过他们都不知道罢了。
Rachel看了一眼手机,向林迟暮招了招手,林迟暮走过去将文件递给Rachel,Rachel直接放在她的面前然后问“林助理,你们没有事先了解这公司的情况吗?”
“有啊,业绩良好,产品质量也很好,而且没有什么差评。”林迟暮挠着头回答,这件事是他亲自调查的,不可能出错。
看出了对方的小得意,Rachel就做出了平常的动作,双手掌相插然后放在鼻子前面开始到“第一,这份协议是在贵方刻意隐瞒公司灰色产业的基础上签订,第二签订协议或者意向合同,是存在若有重大客观事实变更的时候,重新签订补充条款的可能或者是机会,最后合同的原本应该的定金写成了签订的订,一字之差。在法律约束上,天差地别。若是定金,我们自然需要双倍补偿,但要是订金,如数返还即可。”
林迟暮几乎是瞪大眼睛看着Rachel。这个女人不是服装设计师吗?为什么对商业都这么了解?
“还有一点,他们的股权转让是有风险的,会很容易影响我们公司的信誉和评价,对于这种公司最好的建议是,取消合作,归还订金!”
商业街最重要的就是诚信,而且公司法人若是有官司缠身,怕是没精力合作了吧。这么明显的问题她不相信身为商业街的神话纪韵华会看不出来,那么只有一点,这个公司应该是她眼前这个傻大个调查的,纪韵华看见后都不想理就直接丢给她了。
“可是不合作我们这边就缺少材料了,还有一个月她们就要登台了,而且我们公司还有其他模特需要。”
“你们为什么不去和湛蓝公司合作,他们的口碑比你们现在选择的公司好得很多,他们家的材料我用过,十分的好。”Rachel习惯性的推了一下眼镜。
林迟暮瞬间尴尬,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之前本来就说好合作的,结果被顾青青搅局,对方还当着纪总的面说过拒绝和MR公司合作,把和他们所有有关的全部下架,从今往后不希望再看见任何关于MR公司的东西与事。
这件事林迟暮怎么也说不出口啊,不过看见林迟暮叹气的样子她八成都猜到了,能把她家宝贝惹成这个样子而且还完全和MR断绝关系,除了顾青青Rachel实在是想不到第二个人。
一想到她家宝贝鼻子就开始酸了,她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联系到她了,自从和纪韵华谈过话后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联系,电话也没有接。
她也知道落蓦然有什么特殊原因才没有时间接,可是没时间还好她就害怕落蓦然是没有办法接电话。
再加上落蓦然心里一直想要复仇,至于是什么原因落蓦然并没有告诉她,但她也没有多问。她担心的事万一落蓦然找到了按照她的个性肯定会大开杀戒,万一对方很强,她被反杀,或者两败俱伤,两个都……Rachel不敢再往下想了。
她强忍住眼泪才没有掉下来,可是眼睛的泛红是忍不了的,这点被林迟暮看的清清楚楚,他完全想不到,一个这么强大的女人,竟然也会悄无声息的哭,虽然没有哭出来。不过这也让他想起了他家少夫人,那一天少夫人也是哭了,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