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谈话不欢而散,纪泽戚走后,林通接到一个电话,眸子里被邪恶蔓延,最后竟然变成厌恶。
纪泽戚一路走着,难道那个人真的没有一丝丝的情感吗?在他眼里纪泽戚从来没有看到过关心,那年四岁半的他,被纪元军的对手绑架,关进一个没有人的仓库关了整整一个星期,那时候他的母亲也因为纪元军的原因,被误伤进了医院,他很担心母亲,但又很害怕自己没有命出去见母亲,他一直在祈祷着父亲的出现,虽然他知道父亲很凉薄,但他还是希望父亲可以找到他。他无助的蹲在角落,几天没有进食的他,已经虚脱到双眼晕眩,神志不清,手脚冰凉,没有任何人发现他,如果不是林通在仓库里面去躲猫猫,他可能就在仓库里面结束了自己的一辈子。
后来他回到家,他满心期待着父亲和母亲关切的慰问,而他等来的却是父亲劈头盖脸的痛骂,和母亲去世的消息。父亲痛骂他一个星期不回家,却没有注意到他手脚被绑得乌青的痕迹,那些日子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他不敢面对冰冷的父亲,不愿意相信母亲的去世,接下来又是接近一个星期没有出屋子,父亲一次也没有去看过他,直到他主动出来的时候,父亲甩了一张出国的机票,让他一个人去一个不熟悉的国家,从那时候开始,他终于看清楚了在父亲眼里最重要的原来都只是他的利益和公司。没有什么能够比得过他的利益,甚至亲情也不值一提。
时至今日,面对父亲,他都没有笑过,尽管他出国度过一个小学就回来,但在纪元军的面前,他再也不敢出错,也从来没有真正的笑过,越长大越厌倦这样的生活,最后干脆自己存钱在一个安静的地方买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搬了出去,他才终于觉得自己不再被约束。
谢琳帮助同事做完工作,依旧没有看到纪泽戚,也没有收到他的消息,最后干脆和同事一起离开了公司,她很想打电话问问纪泽戚在干什么,可又总觉得自己会打扰到他,始终没有打给他。
直到回家以后,她去纪泽戚的房间看了一眼,他没有回来,她开始慌了,接着就是一个一个的电话打过去,始终没有人接听,最后直接打给了林通
林通却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知道他现在应该心情不好,但具体去了哪里,他就不知道了。
谢琳慌的不知道该联系谁,换了个鞋子就跑了出去,一路上,谢琳不敢错过任何一个可能是他的人,但始终没有结果,林通听她语气有些担心,便也出来帮着一起找,两人找了将近两个小时,已经到了凌晨,谢琳精疲力尽,又担心着纪泽戚,一瞬间好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不联系一下纪泽戚,为什么不主动找一下他,说不定她主动找一下他就不用不见了,现在她要去哪里找他,她很自责的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