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直降

问天再睁开眼时，只能感受到映入眼睛的一片白色，以及充斥在空气中的消毒水味

玉燕见孩子醒了，立刻上前询问他的身体状况，而南宫逸不知在走廊和谁通着电话

玉燕放下手中的水杯，端坐回椅子上，语气仍像从前一样轻柔，却多了几分严肃

自从问天问影上初中后，与父母的交谈少之又少，这种情况维持到高中更甚，问影和南宫逸说不上几句话就开始吵架，慢慢双方隔阂不断增多，倒也是生疏了

令玉燕难过的不止两兄弟与自己应有的疏远，也有问雅随着年龄增长的不断对自己的封闭。正是因为有问天和问影的经历，问雅的变化在父母的眼中更为明显，哪怕她与自己的好友无话不谈

问天不知作何回答，只是默默点头

被打断的问天不明所以，玉燕时不时望向门外踱步的南宫逸，继续解释道

玉燕看着从小到大都很清楚自己错误的问天，总是在一次次犯错后率先认错，心中泛起阵阵涟漪。她还是看不懂，有时候孩子承认的次数多了，感受到的真心反而会变少，因为习惯使它变成一项任务，而不是问天内心真正所想的反映

每个家长在当夜都是愤怒的，但是心疼大于愤怒，与石窟处的情感相同，不同的唯一之处是恐惧占据主导。孩子的一时玩乐造就不可挽回的后果，但玉燕可以肯定，在见到伤痕累累的孩子们后，所谓的“后果”其实不重要了

玉燕只是摸摸他的手，让他好好休息两天，学校方面她已经负责请好假了

在玉燕出门接热水期间，问天才回过神，崩溃地重新躺回床上

一模期间昏倒被救护车拉走，按照他们班同学的八卦程度和同考场作为“情报员”的高栩锂的大喇叭属性，他怕不是已经在全校出名了？

问天第一次萌生了不想回学校的念头

好学的孩子可谓以学业为重，问天仅休息两天便跟着来医院看望自己的问影和问雅一同回家了

问影拿着大包小包临时购买的生活用具乘上公交。南宫家是真的担心孩子，一些自己买的不太重要的东西加上亲戚邻居听到问天住院后送来的补品都装了满满三大袋子，太过于简便或者一次性的东西被问影在医院选择性丢掉了几件。可以说，现在看起来臃肿的装扮已经是挑拣后的结果了

问天把问雅安排在座位上后，握着扶手来到问影身边

问影略带打量、若有所思道

问影露出一个笑容，故作玄虚

问天后退两步，试图远离自己这位贱兮兮地弟弟。另一只手随机刷新一个聊天框

不出两秒，聊天框的另一端发来信息

问天点开电子版检查报告发送给铁心，上面最瞩目的症状莫不过于“脑震荡”三字

第二天的校园见面如期而至，宗梦灵调侃道

问天点点头，比较重要的一模考试，偏在还剩两科考完的时候出了差错

宗梦莎放下用来扇风的试卷，补救道

袁杉祎卡点走进教室，随着上课铃声响起，教室在杂乱的脚步声中趋于平静

林翡洁一进教室，就感受到一道道炙热的目光

林翡洁看着台下同学期盼的表情，有意挖苦他们

哀求声此起彼伏地响起，林翡洁突然正色

林翡洁的声音戛然而止，正当同学们疑惑为什么没有铁心的名字出现时，林老师再度开口

随后又是一阵沉默。谁不知道铁心三年来从来没出过年级前十，总分都很少下650

一模的题并不简单，分数看似咬的紧，其实分差很容易拉开，一道选择可能就会提高十个排名，铁心推来推去，深知自己肯定考砸了，便缓缓道出一个数字

林翡洁有些失望地叹气，随后继续公布成绩

一阵电流声滋滋穿过耳朵。身边的梦灵急忙挥挥手，才让铁心回神

西门孝回头看着林翡洁从教室后门离开的身影，又转头看着问影

南宫问影略显不服，他在考前前一晚分析了三套历年模拟卷才换来的分数，林翡洁的最后一句话明显是说给他听的，显然是对他的怀疑与否定

他倒是理解北冥雪当初的苦楚了

此时的北冥雪观察一会铁心的表情后，写好的纸条又收回手中，只能叹气地埋下头刷题。她深知铁心现在的感受，分科后的她又何尝不是如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