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厉明空在十年前那绝对是谈之变色的大人物啊,一曲《久留》,闻音而留。”说书人说罢用手摸了摸自己稀疏的胡子,显得有模有样。
“闻声而留?”有些台下之不解,到底是怎样的闻声而留?
“唉,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说书人摇了摇脑袋,“自是全部去拜见阎罗王了啊。”
“这么厉害!”一年轻男子惊叹,“可我听说这厉明空最后死在了自己亲弟弟的手上啊。”
台下一隅之处,小二端上了两碗阳春面,放在了二人面前。
“请!”小二笑嘻嘻地说到,眼前的两位客人一看就知不是本地人,那模样可不像平人之姿。小二看着一旁女子的模样,是在美得不像话,可是碍于一旁男子身后的长刀,怯怯收回目光。
“谢谢。”梦兮浅浅的笑着回应。
“没有,没有,二位慢用。”小二未想到她竟会与他言语,连忙回道,然后匆匆离去。
“诶?我有这么可怕吗?”梦兮疑惑地问道。
路九暮失笑,为她捋了捋额边的秀发,亲和地喊到:“兮儿。”
“知道了啦。”梦兮有些失落,拿起筷子准备吃面。
路九暮显得颇为无奈,但眼中的温柔却不解半分,拿起一旁的茶壶,把梦兮手边半空的茶杯倒满,动作熟稔。
“这厉明空的亲弟弟是谁你们不知道?”说书人反问。
“是厉明逸!”
“没错。”说书人道,“厉明逸的传闻你们应该都听过吧。”
厉明逸杀人如麻,不分是非,说话做事全凭心情。三年前的平西冯满门全灭,鲜血直接染红了平西河,三日不净。见过此景之人,莫不战栗,叹这世间最恶莫过于此了。小孩,大人,老者无一存活,更有见者道,一孩子拇指,寸断,四方,血黑。
“就算这厉明空着实厉害,但对自己的弟弟也终为血亲,怎么会对其防备,但这厉明逸却冷血狠厉,不认亲缘,只教权名罢了。”说书人继而说道。
“这说书人真厉害。”梦兮看向说书人道。
“嗯?兮儿,何解?”路九暮有些不明白。
梦兮莞尔一笑,看着路九暮,眼中明晃晃,直叫人动心。
“走啦,暮哥哥。”梦兮未给出他答案,起身向外缓缓走去。
路九暮看着还剩半碗的面,微微皱了皱眉,把钱放在桌上,而后跟了上去。
“兮儿,走慢些。”路九暮大步走到梦兮身旁,与她相视一笑。
路九暮看着屋外有些日光,随即把身后的伞拿出,打开看着梦兮轻轻地说到:“兮儿,走吧。”
“嗯。”梦兮与路九暮离开了客栈,而就在他们离开时,说书人又换了另一个故事,说什么医啊,妖啊,仙什么的,但对于路九暮与梦兮来说皆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