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哪有感同身受 我冷暖自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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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夜晚注定就是辗转难眠的。
蔡徐坤“噢,对了,还有件事忘记问你了。”
关门的身影怔了一秒,转身面向蔡徐坤时又是熟悉的微笑——只是一种礼貌。
吴纪清“打晕你的是一个,还没弄清楚情况的小朋友。”
吴纪清“还有之前我记忆空白的片段,是认识了新的人格了吧?”
蔡徐坤微不可见的变化了一下眼神,他不止一次奇怪为什么吴纪清总是对自己能知晓一切。看来女人真的是难搞懂的生物,但到底,那个人格说的话只是对吴纪清一个人,还是大部分,蔡徐坤不做出抉择。
蔡徐坤“什么小朋友?”
李权哲“乱讲什么,你全家小朋友!”
之前的一间紧锁着的房门突然打开,陌生的面孔突然出现,微黄的短发应病态白的皮肤,的确是能看出来是少年,但却没有少年该有的气色与活泼感。
吴纪清“这不就,来啦?”
蔡徐坤面对这两个真算不上熟络的人还是,还是拘谨着。
讲白了,就是还处处打着戒备心。
吴纪清“小哲你不自我介绍一下?你同类诶。”
李权哲走出房间,门后是一片黑暗,与起初蔡徐坤待的那个地方几乎同样,就是多了几件家具。
蔡徐坤想他们是怎么适应那么黑的?这房子里不会还有其他人吧?他记得房间里既没有灯也没有光啊…没,没灯?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双唇微微分开,眸中的不可思议和突然绷紧的身体。
李权哲“您拿成功品和我这失败品讲同类?”
踱步到蔡徐坤面前的李权哲弯腰仔细打量他,随后不屑地一个白眼,不知道是谁吴纪清还是蔡徐坤,又或者他自己。
吴纪清“多少,算个亲戚?哎呀别在意那么多嘛。”
蔡徐坤“成功品…成功之后,会有什么变化吗……”
李权哲耻笑一声,三两步走到沙发旁就大爷般的瘫下,两条腿交叠搭在矮桌上。
李权哲“哟,这小子终于发现了什么?”
然后收到蔡徐坤一个狠厉的眼神。这年头的小孩都这么没礼貌惯了?
吴纪清眼神示意李权哲注意着点,却被他表现出一种忽略带过,对着蔡徐坤笑了笑做赔礼,带着他也往沙发上坐。
吴纪清“这就得你自己摸索了,毕竟你是第一个成功品。”
蔡徐坤“那,失败品呢?”
回答是一个耸肩。
吴纪清“你来解释,又跑局子我要累死了。”
说完就急匆匆地进了另一个房间。
气氛就这么死了下来,僵持着谁都不开口。李权哲是不愿,蔡徐坤是不知,所以李权哲不说,蔡徐坤就在一旁死死地盯着她=他看。等到李权哲意识到的时候,他一转头两个人的视线就交融,结果更尴尬。
李权哲“啧,一个个的麻烦死了。”
或许对一个不善社交的小朋友的确挺麻烦。
李权哲“我我就,就讲一遍啊,你自自己听清楚了。”
该死,怎么一下就变成结巴了。李权哲觉得自己丢脸死了。
蔡徐坤“嗯。你,没必要紧张。”
蔡徐坤“还有,我年纪比你大,注意一下。”
失败品,说不上有什么特定的变化,可能就是夜视的时候视线便好了许多,虽然不是那种像白天一样的感觉,但是还是能清晰的看清一切。剩下的,七七八八什么都有,但不是每个人都有,基本上都能算得上个例。
正常点的,有传说中的什么百毒不侵,有小面积伤口能自愈合的,有能靠听力辨识许多东西的,等等。
不正常点的,身体就会乱生长出一些东西,或许会是兽的,或许会是植物的,还有一些是能用异于常人的思维杀人,大概就是提高了智商,照他们自己说,这些只能用来想如何作一个完美的杀人计划。
这些都还算是好的,不好的呢,也算副作用。
之前吴纪清也提到过,小至疾病,大至死亡。
如果这个实验一定要论成败,最好形容的,就是算存与亡。
李权哲“所以,都得庆幸我们都还不是直接挂了。”
李权哲“但我还是恨,凭什么我就得被称作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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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迁瞳ya_害.
南迁瞳ya_一直搁着瞎扯.
南迁瞳ya_后边扯不下去了就,乱写.
南迁瞳ya_久违更新.
南迁瞳ya_对不起我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