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我从来不是任何人的希望。
——
吴世勋跟我分开已经是夜里十点十一点大概的时候了。
我一个人坐着出租车回家。
鲁迅先生说过:面具带久了也会长在脸上,我想扒下来,除非伤骨动筋。也许是我们习惯了戴着面具生活,突然摘下来也会有些不习惯。那就生活在我们相信的童话里吧。
我也有这一层层面具,可它在夜里无人之时总会自己脱落。
伪装的背后是破败不堪的躯壳。
被一层层裹住从不愿展示出去。
——
我到了公司给发的公寓楼下。低头去包里翻钥匙。突然间,就被人抱了个满怀。
“林仙之……”
“恩???”
这是谁啊?他知道我叫什么名字竟然。
微微抬头。望见的却只是朴灿烈的脸。
语句间是化不开的饕足。
“你喝酒了。”不是空口无凭,他满身都是酒的味道。把他原来身上的薄荷味盖的严实。
昏黄路灯的光照在两人身上。两人拥在一起。倒显出一点小暧昧。
“吴世勋今晚带你走了……”说着还像小孩子一样撅撅嘴。
“我很吃醋……”讲话间还不忘把林仙之抱紧再抱紧一点。
“不要跟他一起好不好……”
酒劲上来的朴灿烈讲话断断续续。
“不要……嗯对他那么…温柔……”
“我……真的好……羡慕……”
“好。”
我顺着他讲了句好。
——
后来朴灿烈干脆在我身上昏死过去。
我又开车把他送回去。
可他讲的那一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吃醋,羡慕……
那夜我彻夜未眠。
不仅是习惯,还有——朴灿烈。
——
第二天我早早去了公司。
“今天我们要回国内。”朴灿烈只说了这么一句。
我瞬间想到边伯贤。那个令我又爱又恨的男人。
朴灿烈见我听到要回国就呆呆的傻坐在那。
心里也明静原因。无外乎就是边伯贤。
满肚子的担心林仙之,可到嘴边却是一句话也吐不出个所以然。
“……因为你是亚洲人所以那边粉丝也很多。”
“然后就给你接了一个综艺。”
“什么?”
“idolroom.”
“……”
“要是…………”朴灿烈还是以林仙之心情来。
毕竟林仙之才是最重要的。
“我去。”
可林仙之同意了。
图个什么?私心吧。还是忘不了边伯贤。还念着边伯贤。心心念念他的一切。
怎么用八个字形容感情?
在我认为就是“钟于,忠于,衷于,终于”
“钟情于你”“忠诚于你”“衷心于你”“终止于你”
可我和边伯贤却是说成纠缠不清也不为过。
撒旦的女儿动了心离开的时候只后悔自己不是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