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老母亲的洒泪送别,伸手放在嘴边,做出喇叭状,扯了一嗓子。

妈啊!你就等着我在城市里赚大钱回来接你吧!隔壁狗蛋我是真的看不上!


这孩子,是被隔壁狗蛋拒绝后,病的不轻吧?不管她了,还是广场舞要紧。
告别母亲后,拿出大哥大和镜子,一遍照着,一遍打给远方表姐。

喂,二丫啊。
电话那头所谓的二丫,此时冷漠的看着手机的另一边。

喂,你打错了。我是Jessica。

啥玩样?杰西卡?哪里卡了?我说你们城里人就是作,非得把自己整卡了才罢休。

闭嘴!叫我Jessica!

哦哦,好的,二丫。啊不对,卡卡。

有事?

我来大城市了,快来接我,手上的老母鸡可闹腾了。


你把那玩样给我放了!

咋了,这母鸡肉可肥了。

放了!不然不来接你了。

好吧~_~
然后开窗,对着母鸡,深情的说到。

翠花啊!往我养你这么多年,现在你自由了!
于是一把丢了出去。
母鸡内心:what?好歹把我慢慢的放下去吧。拖着我屁股直接扔出去几个意思!
看着窗外的风景,突然身后一阵熟悉的音乐。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
压住内心的激动,拉住后面姑娘的手说。

唉呀妈呀,老乡啊,你也好这口?

啊呦!你也是啊!

那可不!不过我更喜欢最炫名族风。
说的激动,跳着站起来,张口唱了起来。

苍茫的天涯是我滴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痛快。

哇啊!老乡,咱俩很有猿粪呐!

是啊是啊!你还会唱啥?

巴啦啦小魔仙。

这么难的歌你都会了!了不起!
叽叽喳喳的和那个相见恨晚的姑娘唠了一路,终于到了下车的地方,站在车门口,大喊到。
“大城市,我来啦!”

那姑娘则是这样看了自己许久。

骚年,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如此胸怀壮志!组织很感动,决定收编你为龙的传人祖国的花朵国家的栋梁社会的支柱的第二名会员!

真的吗!好激动!那第一人是谁!

当然是我啦!

那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