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在昏迷中迷迷糊糊地醒来,只觉身体无比虚弱,却意外地发现自己已有了身孕。这个消息让她又惊又喜,可一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她的心中满是忧虑。
皇上表面上恢复了甄嬛嫔位应有的待遇,并允许她走出碎玉轩。但实际上,却在暗中吩咐侍卫对她严加监视,甄嬛的一举一动都被详细汇报给皇上,她的行动处处受限,如同被囚禁的囚徒一般。
祺贵人等一众势利小人,见甄嬛虽复宠却仍被皇上暗中监视,纷纷落井下石。
“皇上没有原谅甄嬛,估计是始终有隔阂了。看她如今这光景,怕是再难翻身咯。”
鄂敏、张廷玉等人联名上书弹劾甄远道心怀不轨、存有不臣之心。皇帝本就因甄嬛之事对甄家心存疑虑,如今看到这些弹劾之词,心中不禁升起浓浓的戒备之意。
经过一番思量,最终决然地下旨将甄远道革职收监,其家眷也全部被圈禁在府中。
祺贵人指使着小贵子故意将甄父入狱的消息透露给甄嬛身边的婢女流朱。
事成之后,祺贵人心中忐忑不安,担心事情败露,那狠辣的心性促使她毫不犹豫地将小贵子毒死灭口。
甄嬛正坐在榻上,手中拿着针线为即将出世的孩子缝制衣物。
这时,流朱匆匆跑进来,神色慌张,声音颤抖地说道:“小主,不好了,老爷他......他入狱了!”
甄嬛听闻这消息,手中的针线陡然落地,整个人大惊失色,声音颤抖地问道:“你说什么?父亲怎么会入狱?”
流朱哽咽着说:“听说是被人弹劾心怀不轨,存有不臣之心,如今已被收监。”
甄嬛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情绪激荡之下,腹中一阵绞痛,忍不住捂住肚子呻吟起来。
流朱焦急地喊道:“小主,您怎么样?小主!”
甄嬛强忍着疼痛,咬着牙说道:“我......我没事,快,扶我起来,我要去求见皇上。”
而此时,皇上正在御书房内,书桌上摆满了笔墨纸砚,他正全神贯注地给纯元皇后写信,脸上满是思念与柔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那已逝的爱人。
甄嬛未经通报便匆匆闯入,打乱了皇上的思绪。皇上听闻声响,眉头紧皱,满脸的不悦,怒喝道:“何人如此大胆,未经通报就擅闯御书房!”
甄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如雨下,声音颤抖地说道:“皇上,臣妾的父亲绝无半分不臣之心,还望皇上明察啊!”
皇上冷冷地看着她,目光中没有一丝温情,冷冷地说道:“甄远道冒犯君威,罪不可赦,朕已然决定将甄家流放宁古塔,念在你身怀龙裔,只是无需给披甲人为奴。”
甄嬛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眼中满是绝望和祈求,声音悲切:“皇上,臣妾的父亲忠心耿耿,为朝廷鞠躬尽瘁,皇上,您一定要明察秋毫啊!”
皇上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耐烦地说道:“朕心意已决,无需多言!此事已定,不容更改!”
甄嬛紧紧抓住皇上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再三苦苦哀求:“皇上,臣妾愿以性命担保,父亲是被冤枉的,求皇上开恩呐!臣妾父亲一生清廉,为朝廷尽职尽责,定是遭人陷害啊,皇上!”
皇上猛地甩开甄嬛的手,厉声道:“莫要再胡言乱语,朕念及你腹中胎儿,暂且饶过你而已。莫要再多说了,朕会饶你不必去宁古塔流放。”
甄嬛绝望地瘫倒在地,桌沿的宣纸落下,甄嬛拿起查看,竟是“莞莞类卿”。
甄嬛只觉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痛彻心扉地喊道:“原来这一切竟只是一场虚妄,皇上,您为何如此狠心!为何要如此欺骗臣妾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