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之夜,皇帝下旨赐浴汤泉行宫。皇后倒是大度,推说身子不爽利,未随驾同去那行宫,分明是有意成全皇帝与甄嬛。
新婚之晚,甄嬛燃着一双红烛,祈求能与皇帝白头偕老,把皇帝感动得不行。
夜色深深,皇后与熹妃在延禧宫闲闲地说着话。
辞安见皇后来了,忙不迭地起身相迎,面上满是关切,说道:“姐姐怎的来了?不是说身子有恙么?”
皇后悠悠然坐下,语调平缓地道:“抱恙?今儿可是皇上与甄嬛大好日子,我若前去,岂不是扰了他们的好事?”
“姐姐,我实是不信皇上单单是贪恋那美貌之人。”辞安微微皱着眉头说道。
皇后轻轻笑了一声,又道:“妹妹,皇上或许并非只是贪恋美貌之人,只是这甄嬛啊,与纯元皇后长得太过相像。哎?听说你宫中的安常在与甄嬛交情甚好?安常在此人究竟如何?可曾与你说起过甄嬛?”
这皇后一下子抛出这么多问题,直搞得辞安晕头转向,一时之间不知该先回答哪个。
“陵容这个人呐,生性有些胆小怕事,不过倒是凡事都愿意和我说。至于甄嬛嘛,倒是听她提起过,说甄嬛不在意是否盛宠在身,只求一生平安顺遂就好。”
“我听说啊,那日倚梅园的宫女其实是甄嬛....”
皇后闻听此言,大吃一惊,惊叫道:“什么?所以那余氏本就是个冒牌货了!”
辞安只是淡淡地回复了一声“是”。
两人你来我往,滔滔不绝,从宫中琐事谈到人情世故,从嫔妃关系聊到皇上心意,不知不觉间已谈了许久许久,直到那夜已深沉,月至中天,至夜半时分,皇后才意犹未尽地起身,在宫女的簇拥下返回景仁宫。
次日,甄嬛早早来到皇后宫中请安,皇后只好装作满意与甄嬛投缘。而在碎玉轩,皇帝已赐下“椒房”恩宠,更体贴甄嬛心意,按民间嫁娶“撒帐”习俗讨甄嬛欢心,两人感情更加深厚。
甄嬛一连七天受宠,这消息在宫中不胫而走,华妃在自己宫中听闻此事,醋意大发,那娇美的面容此刻因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身边的曹贵人见状,赶忙劝她暂且静观其变,莫要冲动行事。然而,华妃却如临大敌,满心满眼都是对甄嬛的嫉恨。
康禄海得知甄嬛得宠,那颗趋炎附势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想要重回甄嬛身边伺候,却被甄嬛断然拒绝。此事被丽嫔知晓,为此与甄嬛结下了仇怨。
这一日,众妃在皇后宫中聚首闲谈。屋内弥漫着淡淡的熏香,众妃们或坐或站,神色各异。华妃坐在椅子上,一身华丽的服饰难掩她此刻的烦躁。
她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甄嬛身上,终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开口说道:“哼!某些人还真是好手段,初入宫便能一连数日霸着皇上,也不知使了什么狐媚法子!”她这话虽是对着众人说的,可那眼神却直直地盯着甄嬛,毫不掩饰其中的嫉恨与愤怒。
甄嬛微微垂首,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并不接话。众妃有的低头不语,有的面露难色,有的则暗自偷笑,想看这场热闹如何收场。
辞安瞧着华妃此举着实过分,蛾眉微蹙,正色说道:“华妃妹妹,如此言语,怕是有失偏颇。大家同为侍奉皇上的嫔妃,得皇上恩宠皆有各自的机缘,又怎能这般揣测中伤姐妹。还望妹妹谨言慎行,莫要因一时意气,坏了宫中的平和之象。”
华妃冷哼一声,瞥了一眼辞安,阴阳怪气地道:“你倒是会做好人。”
皇后见状,轻咳一声,缓缓说道:“都莫要吵了,在本宫这宫中,还是应当和和气气的,莫要失了皇家的体面。”
华妃虽心有不甘,但也不再多言,只是看向甄嬛的眼神依旧不善。一时间,屋内气氛稍缓,众妃皆敛声屏气,不敢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