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花盛开的那年.我一个人站在海边.望着天.……能拥有全世界.……我最难过.的那年.记忆原来越远.……无法在重演.
――《如此可爱的我们》(任然)


啪――
她的头撞到了一个人的胸膛,但她以为撞到了狼头,紧接着又被人惦走了。

啊!狼大哥,有话好好说,别动嘴是不是,你看我这狼狈样动嘴还脏了您的嘴是不是。(右手捂着脸说)

放心,我不是那种趁人之危之人,动嘴,如果你想的话,就去跟他说。

啊?
听到恩顾源的声音,她有些懵,以为是出现了幻听,于是把手放下,映入眼帘的真真切切是恩顾源。
切→_→(小声)

您怎么有空在这儿啊,您不是应该在准备洞房花烛夜吗?


你不是也还没准备吗?
我……

就在韩梦汐刚说完一个字的时候,狼群找到了他们,它们用头集体撞树,她的身子便向后仰,恩顾源随手一拉便拉住了。
“随手一拉”反映出这是他的一个习惯性动作;他很在乎她,在乎到动作都成了习惯。




场面尴尬了一会儿,两人坐到了树干上,
渐渐地,她睡着了,
他看到她的身子打着冷颤,想着:“抱抱她,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不行,他现在已经不再是恩王妃了,你不能为所欲为了。]

[可是……]
突然,一句“阿丘”,打断了他的沉思,

[管它呢,反正又没人看到。]
于是便抱住了她,她因为头碰到了硬硬的胸膛而震醒。
两人四目相对,
恩顾源立刻放开了她,

那什么,刚刚一个树叶掉到你头上了,我帮你弄了弄。
哦


狼群走了,我们下去吧!
嗯


下去后,

啊!(崴到脚了)

怎么了?

崴……没,没事
恩顾源注视到她走路跟平时不太对,
走着走着,
碰巧遇到一个亭子,
他拉着韩梦汐坐下,揉着她的脚。
她抱着亭字的柱子,

啊!

怎么了,疼吗?

T……不,不疼


啊啊啊😱

太有画面感了!

感谢如意芳霏,

祝一路长虹。


一会儿后,韩梦汐跺跺脚站起来说:“那什么,今天什么都没发生,会先回了,你也去准备洞房花烛夜吧”
说到后半句,韩梦汐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地走开了。
第二天,
韩梦汐穿着嫁衣,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上,眼角含泪,看着坐在龙非夜旁边的恩顾源,想着昨天的一幕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