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鹿景行开口,鹿归晚就欢快地走出来,喊了声:
堂哥。


妹妹...

堂哥好。
鹿景止向着鹿景行微微鞠躬。
鹿景行声音危险:

你来做什么?

(好不容易把事情都处理完了,怎么又来一个莫名其妙的人。)
我叫他来陪我打游戏。

鹿归晚悄悄扫一眼周围,发现秦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心下有些懊恼。
但她已经决定,5点一到,他们要是还在聊,就叫别人来陪她。
(而且这会儿,鹿景止已经来了,总不能因为鹿景行把他赶回去,那鹿景行绝对会得意死。)

鹿归晚这么想着,就拽着鹿景止上楼:
走吧,去我房间。

鹿景行起身,冷声问了句:

什么游戏?
鹿归晚转头,没让鹿景行错过她眼里的惊讶。
没事,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
哎呀,你总不可能还打游戏吧?

(那画面我是想都不敢想。)

鹿景行抿唇。

那种东西,不是看一眼就会了?

(为什么要叫别人,我又不是不可以。)
鹿归晚白了他一眼。
虽然她知道这是实话,鹿景行从小就学习能力特别强,难的一点就通,简单的不点即通。
但是他这么直接地就说出来,她还是觉得有亿点点不爽。
鹿景行看着鹿归晚把鹿景止拉进房间,脸色黑的可怕。
鹿归晚回来以后,她的房间连他都没有进去过。
他迫使自己冷静,冷静了一会发现自己冷静不了。
他大步上楼,听见游戏的音乐声和鹿归晚的笑声。
鹿景行看一眼关上的门,伸手转动门把——门被反锁了。
他黑着脸敲门。
或许是正在打游戏抽不开身,半天以后鹿景止才来开门。

咳,堂、堂哥,有什么事吗?
鹿景行冷笑一声:

在我家里,你问我进来有什么事?
哎呀,你干嘛啊?

鹿归晚视线终于离开大屏幕,落在鹿景行身上。

为什么关门?
他知道鹿景止绝对没这个胆子。
关个门又怎么了嘛?

管的真宽...

还不是怕你觉得吵。

鹿景行从话里抓住了什么。

关了门我还是觉得吵。

(所以他什么时候能被赶回去?)
是是是,您是大忙人,忙着谈生意呐,不像我,只会玩,还吵着你。

鹿景行深吸一口气。

我错了。

我没想到要谈那么久。
鹿归晚把头一偏,道:
关、关我什么事?

(再说了,我计较的又不光是这个。)

你自己不也带人回家?


(...我?带人回家...?)

(为什么听起来怪怪的?)
鹿景行抬手揉一揉额角,叹口气:

不是我带来的,是她自己要跟来的。

都不是坐我的车,是坐她自己的车,跟着我来的。
鹿归晚抬眸,一双眼睛水润润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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