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提着两个大皮箱,安小安跌跌撞撞地冲出家门。
真是太过分了,枉她当了那么多年的乖女儿,妈妈竟然真的那么狠心,硬逼迫她嫁给那
个可恶又可怕的男人!
哼!她就不相信,自己会逃不出这个荒谬可笑的婚姻。
气咻咻地站在路口,安小安打算投奔自己的“妈几”言初初,初初一个人在Z市工作,
一定肯收容她的。
提着皮箱走了几条街,今晚的计程车生意特别好,走了十多分钟还不见一辆空车,这还
不打紧,老天像是存心与她作对似的,竟然滴淌答答下起雨来了。
吼不优雅的“人之初”差点骂出口,她慌慌张张地躲进骑楼,嘟起嘴瞪着墨黑的天空发呆,边还不死心地拦截计程车。
就在此时,一个身影鬼祟地走过她身边,向她瞄了几眼,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安小安也没注意,注意力仍然放在来往的街车上。
突然,肩头被大力推了一下,安小安一个站立不住,当场跌出骑楼、摔倒在红砖道上。
“你做什么?!”大雨滂沱中,她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只看到一个黑影,正粗鲁地拉扯她的提袋。
“放开,烂人死人贱人!”意识到自己碰上什么事情,安小安不禁又气又怕。
“包包给我!”男人非常粗暴,一手扯过她的提袋,另一只手猛推她的脸。
“不要!”她咬牙切齿说:“放开你的脏手,别碰我的脸啊!这可是价值千万的珍品,脏手别乱推。”
“臭三八!”男人低阵一声,扯断皮带、拿到提包后,便将安小安推进了水坑里,接着匆忙逃走了。
抚着热辣辣的肩膀与手臂,安小安呆了几秒,忍不住“哇”地哭出来了。
呜呜呜,她怎么这么衰啊!长这么大,她还没像今天如此狼狈过,等不到计程车,还被
雨淋了一身,更可怕的是竟然碰上了抢劫!
呜呜呜,谁来救她啊!
都怪那个吴世勋不好,若不是因为他,自己就不会和妈妈闹脾气、也就不会离家出走,之后的事当然更加不会发生,这个该死的矿物,根本就是受诅咒的家伙。
愈想愈悲从中来,安小安坐在雨里,淅沥哗啦地大哭起来。
下雨的夜晚,人人都回家享受温馨去了,只有偶尔掠驰过的车辆,在雨幕中亮起一对灯
光。
而从小娇生惯养的她,此刻却像被全世界遗弃似的,孤单地坐在冰冷的雨中。
忽然间,一辆原本已疾驶而过的车,突然慢慢地倒退回来,一直退到安小安面前,然后
降下车窗。
安小安正哭天抢地,为自己乖舛的命运悲泣,根本没注意到眼前发生了什么情况,直到
手臂再度被人攫起,她才尖叫起来。
“够了!”吴世勋受不了的别开脸;一指插入耳中。
“请住口。”
“你是谁?别碰我!我已经没有钱了,开。”她迭声地说,手臂拼命扭动着。
听到她的话,吴世勋神情一怔,狭长的眼中突地凝起森冷的眸光。“刚刚有人抢劫你?”
“你是谁?”安小安看清眼前的人后,三千瓦的怒火陡然烧起。她推开他,骂道:“走开,你这个恶魔、混蛋、猪蛋、王八蛋,不要让我看见你。”
吴世勋一愣,不明白她干嘛像仇人似的骂他,可见她神情凄楚,双眼红肿,身上还有不少擦伤痕迹,口气不禁软了下来。
“你受伤了,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