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大概实情就是跟大小姐说的一样,到后面大小姐为了救二小姐从台上摔落,手都脱臼了,二小姐还一个劲的骂大小姐,说大小姐是个…是个废物贱…贱人,再者如果是大小姐推得二小姐,又怎么还会为了救二小姐不顾自己性命呢,可二小姐还说是大小姐推了二小姐,还请将军老夫人夫人莫要冤枉了大小姐。这些都是可以打听的到的,皇后娘娘可以为老臣作证。”
太医不卑不亢的解释道。
房间里的人又看向了慕容紫手臂的伤势。
还有手腕上赫然的擦伤,一道道鲜红青紫,令人触目惊心。
她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女,哪儿有力气拉住别人。
慕容萱低下了头,的确,她也没有想到一向胆小怯懦的慕容紫当时会救她。
都是因为她多事,才会乱了自己的计划。
慕容离瞥了一眼尚在屋内的太医,冷冷地说道。
“既然小女已安然回府,还请各位回去向皇后娘娘复命吧。”
言下之意,已经在下逐客令了。
毕竟是自己的家事,被外人看了也是够丢人的。
太医离开后,房中只剩下将军府的人。
慕容离目光一瞥,看向慕容萱。
慕容萱心里直发怵,立马又想到了什么,抓着老夫人的胳膊。
“是姐姐,姐姐撕了我的画,她自己的画掉了色,竟说那画是我的,她害的我被所有人嘲笑,那画明明不是我的!”
老夫人一听,立马看向慕容萱。
慕容将军是很疼爱孩子,哪怕是他仇人的女儿他都有公平对待,最不喜欢的就是自家孩子互相对付。
慕容离一听,脸立刻杀气腾腾。
他瞪眼看向慕容紫,责问起来。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慕容紫的委屈越来越大,她抹了一把眼泪,装着非常真诚地看着慕容萱。
“妹妹真的冤枉我了,我哪里知道那副画是会掉色的啊……我…我不小心弄坏了妹妹的画,但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我是想要把我自己的画赔给妹妹的,但是妹妹也担心我没有东西献给皇后娘娘就给拒绝了。可我到了献礼的时候想到,妹妹是头一回参加百花宴,是要得雪姨喜欢的,所以我才临时说那画是妹妹所作。紫儿是真的冤枉,我是真的不知道那画会掉色的,本来还好好的……”
慕容紫说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让人没法怀疑她是个有心计的人。
老夫人也活了大半辈子了,自然是知道那画是怎么回事,却不知道慕容萱居然用来陷害紫儿,真是白眼狼,我们慕容家对他这么好。
慕容萱气得说不出话来。
现在什么都是慕容紫说的有理,反倒她成了那个诬陷人的了。
慕容离摸了摸赅下的胡子,沉思了一会儿,也挑不出什么错处。
他这个大女儿向来憨厚老实,哪里像是会干出那档子事的人。
没有证据,府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他也不好冤枉了谁去。
“既然都说开了,我看就是萱儿你想太多了,你姐姐怎么会害你,她那是想要帮你。”
“父亲……”慕容萱心有不甘,难道事情就这么算了吗!
慕容离看向已经哭成了个泪人的慕容紫,颇为平淡地说了句。
“紫儿,你回去歇着吧。”
慕容紫见父亲为自己说话,狐疑地抬眸。
慕容离是男人常年又在战场上,云妍又是从小宠到的大小姐什么也不懂,但老夫人知道,就在听到那画无缘无故褪了色,便隐隐猜到是怎么回事。
“云氏,你也出去吧!看看那三个小子回来了吗,有没有吃晚膳,他们一定知道紫儿受伤的事,回来了肯定会先去找紫儿,你就别让他们去,让紫儿好好休息。”
老夫人招呼云妍去大堂等她的三个乖孙。
“是,娘,那我先下去了。”
云妍知道,婆婆有话要跟老爷和慕容萱说。
待慕容紫和云妍都离开房门后,她便沉着脸看着慕容萱。
“这就是你学的礼仪?居然学会用碧箩粉害人了?!”
慕容离惊讶的看了看老夫人又看了看慕容萱。
“宣儿你!”
房内,慕容萱被这么一吼,吓得身体一颤,但很快就平复过来。
随后慕容萱又瑟缩着,全然一副懵然无知的模样。
“碧箩粉?父亲,祖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用碧箩粉……”
慕容离眼中如同冒着火。
“这次就算了,记住你是将军府的二小姐,到哪都不要丢了礼仪!”
老夫人并不打算就这样。愤怒地说道。
“你不是会武功吗?为什么还要紫儿救你?还要弄坏她的画,我们对你不好吗?要你这样对紫儿?”
“我当时…我当时吓着了,忘记了,我没有,我没有弄坏姐姐的画!”
慕容萱使劲的解释。
“哼!希望是我弄错。你就在这里安心的养伤,没有什么事就不要出门了。”
说完,她长袖一拂,便带着秋嬷嬷和慕容离离开了桃苑。
房内,慕容萱难以置信地抱着自己胳膊。
“这是怎么回事,祖母这是不让我出门,她是在罚我吗?”
她的声音有几许颤抖,透着愤怒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