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话,阿九就再也没有动静,直到赵婉把镯子放在珠宝店里,她也没再说话。
赵婉心想她可能是累了,在休息。既然这样,她就不打扰她了。
回家的路上赵婉又在心里胡思乱想,觉得阿九真是神通广大,连时光倒流都能搞定,恐怕这世上之事没有她做不到的。
同时她又觉得阿九为人诡谲神秘,跟她说话愣是半点探不到她的底细。
而阿九纯粹是因为接下来几天工人要修缮手镯,会哐哐当当的吵得她睡不着,才提前睡一会儿。
当天赵婉就接到了那位老师的电话。
是个男人,对方也不多加寒暄,聊了几句便直接让她出门去他的场馆里训练。
接下来的时间,赵婉除了待在家里便是去场馆,日子平淡。
阿九并不经常跟她说话,有时她主动起个话头,阿九都不搭理她。
赵婉时常抚着镯子,甚至开始怀疑阿九是不是已经不在镯子里了。
她开始一日一日地思念着张艺兴,有时累到睡着,深夜醒来,思念之情更是甚嚣尘上,占据她整个身心。
同时她也时刻注意着张艺兴的动态,怕自己的重生会给他的人生轨迹带来影响。
14年的时间一个月一个月飞速往前推。团队里走了三个人,流言蜚语铺天盖地,也不见张艺兴表态。
但赵婉知道,此时的他已经在草拟合同,顶着压力准备着和sm公司高层谈判。
赵婉阿九,我现在居然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阿九在手镯里,只是听着,并不搭话。她不懂人间的感情,更不懂男女之爱,几千年她都孤身一人,在凡世间飘荡。
前世里,工作室刚成立的时候,赵婉并不在,那时她还在北京打拼,因为什么工作都做过,什么都会一点,后来机缘巧合下才做了艺兴的助理。
想到艺兴还有几个月就能回国,拥有在Z国发展的自主权,开自己的个人工作室,赵婉有些隐隐的激动。
剩下的时间里,赵婉几乎是数着日子过的。
手机里播放着时间张艺兴刚开团体演唱会唱《约定》的视频,这首歌是他前一段时间电脑中找回来的片段之一,张艺兴花了好几个日夜,把它写了出来。
视频里的艺兴还是青涩的少年样子,头发乖顺地耷在额头上,头顶的光从侧面照射过来,身后还站着队友,可赵婉却觉得他茕茕一身。
他的眼里忍着泪,不敢落下来,赵婉隔着手机抚摸着他的脸,也跟着落下泪来。
她实在想他,也实在心疼他。
可是又不敢见他。
她从未觉得这将近一年的时间会如此难捱。
15年在新年的钟声里还是如期到来,赵婉一边加紧着训练,一边更加关注着外界有关张艺兴的风吹草动。
赵婉在休息的空挡,望出窗外,车水马龙,行人来往,表面上看似平静,实则底下已经暗流汹涌。
工作室已经建成,张艺兴应该已经在准备召集人手了,过段时间就会有招聘出来。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这一天,终于还是到来了......
赵婉却不知怎么,忽然生出近乡情怯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