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位衣着华丽非凡的妇人款款从殿外走来。

符鸢脸上带着金色的面具,叫人看不清表情:“齐儿,身体感觉如何?”

容齐掀开被褥起床行礼道:“参见母后,多谢母后挂怀。”

符鸢冷笑一声,眼底带着冰冷道:“齐儿,你是母后的孩子,自然改处处向着母后,有些不该动的心思最后收起来。”
容齐和傅筹从小认识,也知道傅筹并不是符鸢的亲生儿子,他不想看着傅筹沦为符鸢报仇的工具,在傅筹前往北临的前一天晚上,容齐想去告诉傅筹真相,没想到被符鸢发现,断了他这个月的解药。
还好,容齐痛的快要死了的时候看到了一束光。

“是”

容齐偷瞄了一眼坐在一边晃悠着流苏的花辞,说道:“母后,朕身体不适,想歇息了。”
容齐动作不大,符鸢注意力也不在他身上,没有发现容齐的小动作。
眼看儿子听话,符鸢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那你就好好休息吧。”
符鸢说完就径直离开了。
花辞坐在一边看着,也猜出了七七八八,她问容齐:“你体内的毒是你母后下的?”


容齐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就问花辞道:“你不是皇城的化身吗,这皇城里发生的事情你不应该都知道吗?”
“你们又没有人能看得见我,陪我说说话,我只能自己睡觉,都不知道睡了多少年了。”

花辞编谎话真是一个高手。
尤其是一边扯谎,一边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我命人为你整理一处房间。”
花辞摆手:“不用不用,我有地方睡。”

既然花辞说不用,容齐也就当她真的不用,拿上御笔就开始批阅奏折了。
花辞走到桌边,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帮他研着磨。
花辞语重心长道:“你本来身子就虚弱,更应该注意不要累着。”


容齐手一顿,墨汁险些在纸上晕开:“嗯。”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真心的关心他。
花辞在润玉身边待了两天,实在是看不出来,他有什么喜欢的人,这场情劫又该怎么渡。
索性她就直接开口问润玉。
“阿齐,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


容齐看了花辞一眼:“并无。”
“那那个叫容乐的女孩子呢?你不喜欢?”

天知道,花辞知道润玉在凡间好似喜欢上别的女孩子的时候,她嘴里有多酸。
像喝了十斤飞醋!

“我并不喜欢她。”
“哦。”

润玉语气认真,花辞心里高兴,不喜欢就行。
不过,没有女孩子,润玉度的那叫什么情劫?
花辞像润玉告别,说她要离开几天,很快回来。
润玉也看不出有什么舍不得。
“哼。”

花辞不高兴了,“哼”了一声,回了天界。
去找缘机仙子要了命簿,翻开一看,那个容乐果然是润玉的情劫,最后润玉放干了全身的血救她就算了,还拿尸首去保护她。
花辞这下就不是嘴里泛酸了,她这个心里泛酸,全身的血都是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