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开!”
“啊.....哦......”

阮卿卿自知不能过火,利落地爬起来。
垂着脑袋诚恳道歉,
“对....对不起......”

“司凤你能不能别生我气?”

阮卿卿拉着禹司凤的手摆来摆去,禹司凤脸和耳朵都红了。

“行、行了,别闹了,早点休息,明天、早上、要早点、起来。”
“明天要干嘛?”


“取朝露、煮水以、助修行。”
“我我我!我也要去!”


“不、不行。”
阮卿卿倏地抱住禹司凤的腿。
“不要!”

“不要!你不让我去,那我就抱着你也不让你去。”


“松、松开。”
“不松不松就不松。”


“你、是个、女孩,怎么能、这样呢?男、女授受、不亲。”
“我不是女孩,我是只兔子!”

阮卿卿入戏程度现在连她自己都要瞠目结舌的程度,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就这样随随便便就可以自称自己是兔子了。
撒谎都不带眨一下眼睛。

“你、你.......”
“你什么你?反正我就是兔子,你就让我跟着你好不好嘛......”

“咚咚咚——”
话音刚落,门被人敲了敲。

“司凤。”
阮卿卿抬眼看了一眼禹司凤,正要说话,被禹司凤捂着嘴抱起来。

“藏、起来。”
“啊......好!”

“咚咚咚——”

“司凤,你在吗?”
客房门突然打开,若玉收回敲门的手。

“若玉,怎、怎么了?”

“没事,就是让你早点休息,为明天的簪花大会做准备。”

“好,我、知道。”
“啪嗒——”
屋内响起一道破碎声,
若玉探身想绕过去看看,

“司凤,你房间里刚刚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没,没有。”

“你、听、错了。”
禹司凤堵在门口,丝毫没有一点让若玉进房的意思。
若玉也没有再强求,只是朝房内又瞟了几眼。

“行吧,那我走了。”

“嗯,好。”
·
人一走远,禹司凤立马就给门上了栓。
朝刚刚藏着阮卿卿的衣柜走去,拉开柜门。
“呜呜呜......”
粉雕玉琢的小人眼泪汪汪,却生生咬着下唇不让发出声音,只有看向禹司凤时,才刚抽噎着哭出声。
“司凤......”

禹司凤也不知阮卿卿怎么了,也不忍心再责怪她,俯身抱起阮卿卿,放到榻上。

“你、怎、么了?”

“哭、什么?”
这话一出,哪知小姑娘突然顿住哭腔,眼里噙着泪白了他一眼,而后又继续抽抽噎噎。
“有蟑螂,还是两只......”


“......”

“有、那么、可怕吗?”
“有!刚刚有一只在我胳膊上爬,为了甩开它,所以才一不小心将手打到柜门上的。”

“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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