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战再次下令,开启第二波箭雨,匈奴的四万骑兵及士兵顶着箭雨前进,但是一个个人倒下,前进的士兵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战意,他们继续前进,不惜一切代价前进。
“有意思,传我令下去,先把这些士兵杀光,然后开城门冲出去!”上官战看着倒在地下的尸体和城墙上的上及尸体,淡淡的说道。
“是!”一名将军离去。
……。
“报,将军,大汉士兵反击太强了,我们的四万士兵连冲到城门一半不到,就已经死伤将近一半了,末将认为我们应当下令撤退!”一名匈奴的将军对努尔哈赤说道。
“你说什么?”努尔哈赤瞪着这位将军,略带怒意的问道。
“末将,认为我军正处于劣势,末将恳求将军收兵!”这位将军立刻跪下,拱手说道。
“让我收兵?好!”努尔哈赤拔出佩剑,一剑将此人刺死,并且站起来,大喊道:“所有士兵听令,给我冲!”
匈奴五十万大军一起冲向寒城,蜂拥而至,犹如蜂子,密密麻麻的!
“报,将军敌军出动所有士兵!”一名身高一米八,身材魁梧,国字脸的将士来到上官战身后。
“全力抵挡,能在城外杀多少算多少!还有命令城内所有将士准备迎敌!”上官战不急不慢的下命令,上官战从一开始就从容淡定,是个好元帅。
“是,末将得令!”国字脸将士离去。
“努尔哈赤,你还是沉不住气了,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样,哈哈哈!”上官战狂笑道,其实从一开始他就猜到努尔哈赤会这样做的。
匈奴大军没前进一步就会有一到十个人倒下,此时的努尔哈赤已经忘记了这一切,他的心中只有前进!
终于匈奴大军冲到城门口处!
“开城门,让他们杀进来!”上官战此时来到大汉军队的前面。
寒城城门被缓缓打开,匈奴鱼贯而入。
“杀啊!杀啊!杀啊!”
“杀啊!杀啊!杀啊!”
两军厮杀在一起,上官战挥舞着每一枪都会杀一人,而努尔哈赤被十名文曲营的士兵围住,努尔哈赤与他们十人不相上下。
上官战带领着大汉帝国众将士占了上风,努尔哈赤处于下风。
“将士们,坚持住,只要我们将汉军杀出一个口子我们就胜利了!”努尔哈赤一斧头砍死一名文曲营的士兵并且踹飞一名文曲营的士兵,一只脚踩在那名死了的文曲营士兵身上喊道。
“杀啊!杀啊!杀啊!”
匈奴大军听到努尔哈赤的呼喊声,热血沸腾,一时间大汉军队落了下风。
“文曲营的士兵听着,你们的兄弟被努尔哈赤踩在脚下,你们能忍吗?”上官战见到大汉军队处于弱势也大声的喊道。
文曲营的士兵看到一名文曲营的士兵被努尔哈赤踩在脚下都火了,一个个犹如睡醒的老虎一样厮杀着匈奴大军,向努尔哈赤的方向靠近。
一时间,大汉军队又占回了上风。
一天过后,匈奴撤出寒城。
寒城之中尸横遍野,地面被血染红了,上官战独自一人游走在尸体间。
“报!”一名斥候跑来。
“死伤人数统计出来了?”上官战的声音中充满了悲伤,躺在地上的除了匈奴,都是和他浴血奋战的兄弟们。
“是的!”斥候跪下说道。
“说说吧,死了多少人?重伤多少人?情伤多少人?”上官战的眼角已经有了泪水。
“文曲营,死亡:二十八人,重伤:五十人,情伤:一百四十一人;其余的死亡:五万人,重伤:暂时还未统计出来,情伤:目前已统计六万人!”
这一战过后,寒城五十万守军,除城外那二十万士兵外,几乎一半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那请郎中了吗?”上官战尽量平复自己的情绪,这一战他没有想到匈奴的战斗力会这么强大,这点失误导致这次战斗的惨胜。
“寒城的郎中早已被调走,我们还没有找到郎中!”说到最后,斥候已经底下了头。
“报!”又是一名斥候从西城门跑过来。
“西城门,出什么事了?”上官战眼中满是惊讶,匈奴怎么知道西城门外有兵的?
“将军,西城门外来了一男一女,自称他们是郎中,请求进城医治伤员,我们统将拿不定主意,特派我前来问将军您”斥候快速说明来意。
“快快有请!”
上官战刚刚还在为郎中之事发愁呢,现在来了两个郎中,上官战能不乐吗?这就是雪中送炭!
“你马上把伤员集中起来!”上官战命令另一名斥候。
很快,有一名玉树临风,长相英俊,身材修长,大约十七岁的男子从马上跳下,他的腰带还特别。
还有一名倾国倾城,绝代佳人,冰肌玉肤,凹凸有致,大约也是十七岁的女生从马上跳下。
“两位是?”上官战彬彬有礼的问道。
“这位将军你好,小生姓慕,单字一个帆,这位是我的师妹,赢箬,敢问将军贵姓?”慕帆介绍道。
“慕帆,赢箬你们好,本将军免贵复姓上官,单字一个战!”上官战向慕帆拱手。
“长官将军,可否带我们去看看伤员?”慕帆的样子给人的第一映像是帅气,有文艺。
而赢箬给人一种清新,清纯,美丽的感觉,两人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刚见到伤员,慕帆就用银针将他的性命保住,并且让人快速去抓药。
赢箬也动手了,师兄妹两人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就救了二百多重伤人员。
翌日清晨,两人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就做在一起吃饭,两人有说有笑的。
“师兄,你说他们还会再打仗吗?”赢箬一边吃着米饭,一边问道。
其实赢箬不喜欢打仗的,本来她就还少有机会可以看到自己的父亲,一到打仗,父亲就更忙了,她更没有机会见到她父亲。
“匈奴,这次攻击大汉是有准备的,不过我感觉这里面好像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等过几天我回山一趟”慕帆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不确定。
“慕郎中,赢郎中,我们将军旧病复发,你们快去看看!”一名斥候跑过来着急的说道。
“师妹,我们走!”
两人在斥候的带领下,很快就来到了上官战的屋子中,上官战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口吐白沫。
慕帆见状立刻使针,不过三分钟,上官战就停止吐白沫,缓缓醒来。
慕帆见上官战睁开眼,说:“上官将军,您小的时候受过风寒?”
“慕郎中,你是如何知道的?”上官战满脸惊讶的问道,这个事情除了姐姐上官雨晴知道,就没有人知道了。
“那就好了,等战争结束后,我可以帮您除去病根!”慕帆自信的说道。
“谢谢你,慕神医”上官战满脸诚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