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室
金子汐以前见到过蓝忘机挨过戒鞭的样子,看得出来,思追的情况不算很坏,但是景仪和思卿是吓坏了。

景仪,带思卿出去。

爹爹,我不哭闹,让我在这儿陪着思追哥哥好不好?
显然,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景仪!

是。
景仪把思卿带出去了,两人都是一步三回头。
医师上前把脉。

如何?
医师:回含光君,戒鞭伤重,不过思追的情况和含光君当年的情况相比,那简直就是不值一提了。肋骨未断,筋脉无损,他只是痛晕过去了,再加上失血过多,好生上药调息就好,只不过,戒鞭伤口难以愈合,以后还有的捱了。

多谢医师。
医师:夫人客气了,医者本分而已。

先处理伤口吧。
医师:是。
金子汐帮医师处理伤口,蓝忘机把着思追的脉搏,为他输入了不少灵力。
三个人还是折腾了两个时辰才把伤口处理好。
蓝忘机行罚的时候只用了不到五分灵力,所以他知道思追不会有事,不过终究是自己带大的孩子,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
金子汐知道蓝忘机心里难受。

【走过去挽住他的手】你已经尽力了,不用自责。

他还是个孩子……

别人可不这么认为,他们眼中的蓝思追,是你蓝忘机的亲传弟子,就凭这一点,他就注定是众人关注的对象,也是很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也许,只有在我们眼里,他才是个孩子。

稚子无辜的道理,他们就真的不懂吗?
思追昏昏沉沉醒了过来……

水……
声音极小,但蓝忘机和金子汐都听见了。
金子汐去倒了水,蓝忘机慢慢扶着他侧身,避免触碰到伤口。

我来。
蓝忘机把水也给思追喝下。

【缓过来了些】含光君,对不起……

不必多说。

思追,安心养伤,其他的都不用想。
……
三个月卧床静养,思追便可以下地行走了。

【端着药进来】思追,今天感觉怎么样?
思卿也在一旁。

夫人,怎敢劳您亲自端汤送药?

你别动,虽然你可以下地行走了,但是身子还没完全恢复呢,能休息的时候尽量多休息。

思追哥哥,这儿不就是你的家吗,一家人,你又何必如此见外呢?

来,把药喝了,别放凉了。
思追自己接过碗,乖乖把药喝了。
门开了。

忘机,你回来了。

爹爹~

嗯。

含光君……

子汐,你带思卿出去走走吧。

【十余年的夫妻,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好,你们聊。
待她们母女俩出去了,蓝忘机走到床榻边坐下,给思追盖好被子。

含光君,对不起。

“对不起”这三个字,真的不必再说了,这几个月,你没说烦,我也听烦了。

是思追错了,给您添麻烦了。

一顿戒鞭,打醒了吗?

【摸了摸后脑勺】疼~

不疼不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