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金子汐醒了,第一件事便是去看蓝忘机。

怎么不多休息会儿?

我不放心。
蓝氏弟子:二公子,夫人,晚膳送到了。

好,知道了。
金子汐起身去看食盒,只盛了一碗白粥过来,坐在床榻边。

你昏睡了五日,除了药,什么都没吃进去,药都是硬喂进去的。先喝点白粥吧。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只要你能快些好起来,我怎么着都行。

我自己来吧。

你别动,后背的伤口太深了,很难愈合,还在流血呢。

好,听你的,我不动。
金子汐喂蓝忘机喝了两碗粥,自己也喝了一碗,其他的菜,也没胃口。

你这几日,也没好好吃饭吧。

【眼神躲闪】没有,我挺好的。

都瘦了,也憔悴了。

【哽咽】你一直没醒,我,我就是担心你。

【握住她的手】没事了,都过去了。
蓝氏弟子:【站在门外】二公子,夫人。

进来。
进来一名蓝氏弟子,身后还跟着一位妇人。
蓝氏弟子:【行礼】二公子,泽芜君让我把人带来。

好,知道了,下去吧。
蓝氏弟子:是。
那妇人一句话没说,竟已红了眼眶。金子汐有些摸不着头脑。

菱姨,您这是怎么了?
#菱姨 【抹了抹眼泪】听闻,蓝先生罚了二公子,不曾想,竟伤的如此之重……

【看着蓝忘机】这位是……

这位是菱姨,以后,就由她照顾你的饮食起居。
#菱姨 【行礼】夫人~

菱姨,你先去帮我收拾两件换洗的衣物。
#菱姨 是。

【疑惑不解】你现在重伤难行,收拾衣物做什么?

叔父命我去寒潭洞静思己过,三年不得出后山一步。
蓝忘机好不容易醒了,金子汐的心情也好了不少,现在,犹如晴空霹雳。

…………

子汐~

我能和你一起去吗?

不可以。

【着急,都快哭了】你的伤怎么办……

兄长自有安排。

我想你了怎么办……

【伸手擦去金子汐的眼泪】别哭。
菱姨收拾完衣物,在院中碰到了药童,接过来,进到屋子里。
#菱姨 二公子,先把药喝了吧。

【擦了擦眼泪,接过药碗】我来吧。
金子汐喂蓝忘机喝了药,放下药碗,轻轻掀开被子,衣服上又是血。

忍着点儿,重新上药,再换件衣服。

嗯。

菱姨,打盆热水来。
#菱姨 是。
轻轻把衣服揭下来,后背上的伤触目惊心,整个后背红肿不堪,鞭痕重叠的地方深可见骨。
小心翼翼把血迹擦了。金子汐把药膏涂在自己的手上,再轻轻抚上蓝忘机的伤处。
药膏挨到伤口那一刻,蓝忘机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攥紧了拳头,整个后背都绷紧了,汗都出来了。
每一次上药,都无异于上刑,或许这本就是受罚的一部分。戒鞭伤口难以愈合,伤愈以后戒鞭伤痕永世不褪,还会落下旧疾,以后只要到了阴雨时节和寒冬腊月,总会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