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金子汐醒了,第一件事便是去看蓝忘机。
蓝湛(含光君)怎么不多休息会儿?
金子汐我不放心。
蓝氏弟子:二公子,夫人,晚膳送到了。
金子汐好,知道了。
金子汐起身去看食盒,只盛了一碗白粥过来,坐在床榻边。
金子汐你昏睡了五日,除了药,什么都没吃进去,药都是硬喂进去的。先喝点白粥吧。
蓝湛(含光君)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金子汐只要你能快些好起来,我怎么着都行。
蓝湛(含光君)我自己来吧。
金子汐你别动,后背的伤口太深了,很难愈合,还在流血呢。
蓝湛(含光君)好,听你的,我不动。
金子汐喂蓝忘机喝了两碗粥,自己也喝了一碗,其他的菜,也没胃口。
蓝湛(含光君)你这几日,也没好好吃饭吧。
金子汐【眼神躲闪】没有,我挺好的。
蓝湛(含光君)都瘦了,也憔悴了。
金子汐【哽咽】你一直没醒,我,我就是担心你。
蓝湛(含光君)【握住她的手】没事了,都过去了。
蓝氏弟子:【站在门外】二公子,夫人。
金子汐进来。
进来一名蓝氏弟子,身后还跟着一位妇人。
蓝氏弟子:【行礼】二公子,泽芜君让我把人带来。
蓝湛(含光君)好,知道了,下去吧。
蓝氏弟子:是。
那妇人一句话没说,竟已红了眼眶。金子汐有些摸不着头脑。
蓝湛(含光君)菱姨,您这是怎么了?
菱姨【抹了抹眼泪】听闻,蓝先生罚了二公子,不曾想,竟伤的如此之重……
金子汐【看着蓝忘机】这位是……
蓝湛(含光君)这位是菱姨,以后,就由她照顾你的饮食起居。
菱姨【行礼】夫人~
蓝湛(含光君)菱姨,你先去帮我收拾两件换洗的衣物。
菱姨是。
金子汐【疑惑不解】你现在重伤难行,收拾衣物做什么?
蓝湛(含光君)叔父命我去寒潭洞静思己过,三年不得出后山一步。
蓝忘机好不容易醒了,金子汐的心情也好了不少,现在,犹如晴空霹雳。
金子汐…………
蓝湛(含光君)子汐~
金子汐我能和你一起去吗?
蓝湛(含光君)不可以。
金子汐【着急,都快哭了】你的伤怎么办……
蓝湛(含光君)兄长自有安排。
金子汐我想你了怎么办……
蓝湛(含光君)【伸手擦去金子汐的眼泪】别哭。
菱姨收拾完衣物,在院中碰到了药童,接过来,进到屋子里。
菱姨二公子,先把药喝了吧。
金子汐【擦了擦眼泪,接过药碗】我来吧。
金子汐喂蓝忘机喝了药,放下药碗,轻轻掀开被子,衣服上又是血。
金子汐忍着点儿,重新上药,再换件衣服。
蓝湛(含光君)嗯。
金子汐菱姨,打盆热水来。
菱姨是。
轻轻把衣服揭下来,后背上的伤触目惊心,整个后背红肿不堪,鞭痕重叠的地方深可见骨。
小心翼翼把血迹擦了。金子汐把药膏涂在自己的手上,再轻轻抚上蓝忘机的伤处。
药膏挨到伤口那一刻,蓝忘机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攥紧了拳头,整个后背都绷紧了,汗都出来了。
每一次上药,都无异于上刑,或许这本就是受罚的一部分。戒鞭伤口难以愈合,伤愈以后戒鞭伤痕永世不褪,还会落下旧疾,以后只要到了阴雨时节和寒冬腊月,总会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