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枫的心里很难受,这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余下的十一鞭,一鞭比一鞭轻,但对于蓝忘机来说,再轻,也实在是难捱。
最后一鞭落下,蓝忘机再次晕了过去,两名弟子一松手,他便倒在了血泊里。
蓝曦臣走了过去。
蓝枫:【行礼】执刑完毕。
蓝曦臣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看蓝忘机的伤势,而是示意戒律堂弟子收回戒鞭,重新放入祠堂内。转身对着所有之前在乱葬岗被蓝忘机所伤的长辈。
蓝曦臣(泽芜君)【行礼】三十三戒鞭已悉数罚过,还望各位长辈能尽释前嫌。曦臣代忘机向诸位长辈道歉。
长辈们全部颔首回礼。
蓝曦臣(泽芜君)【对着观刑的弟子门生】家规须时刻铭记在心,日后定不能行差踏错半步,否则,家规不容情,家法不留情。
蓝氏弟子、门生:【行礼】是。
蓝曦臣(泽芜君)【对着医师和弟子】送二公子回静室。
医师、弟子:是。
静室
金子汐一夜没睡,此刻正站在院子里。
看见被打成了血人的蓝忘机,大惊失色。
医师诊治过了以后。
金子汐怎么样了?
蓝曦臣(泽芜君)如何?
医师:回泽芜君,回二夫人,戒鞭,鞭鞭入骨,如今三十三鞭尽数罚完,二公子的肋骨断了七根。
蓝曦臣(泽芜君)用最好的药。
医师:这是自然。
衣服解下,整个后背皮肉外翻,没有一处好地方,鞭痕交错的地方,更是深可见骨。蓝忘机已经陷入深度昏迷,整个上药的过程,一次都没醒过来。
自然,药,也是喂不进去的。
医师:这可如何是好~
金子汐兄长,我来喂他喝药,请你们暂且回避。
蓝曦臣(泽芜君)好。
现在屋子里就只剩下蓝忘机和金子汐了。
蓝忘机趴在床榻上,刚上了药,弄好的纱布,又渗出了血,脸上没有丝毫血色,额头上还有冷汗,双目紧闭。
金子汐【端着药,跪坐在床榻边】忘机,你能听见我说话的,对吗?我喂你把药喝了,你一定要喝进去。
金子汐自己喝一口药,然后凑上去对上蓝忘机的嘴,再一点一点灌进去,就这样,一点一点把药喂进去。
整整三日,金子汐衣不解带照顾重伤卧榻的蓝忘机,但是他依旧没醒。
蓝启仁和蓝曦臣一起来了静室
医师:【行礼】蓝先生,泽芜君~
金子汐【起身】叔父,兄长~
蓝先生看着此刻趴在床上的,后背依旧在渗血的侄子,心里很是难受。
蓝先生:一次都不曾醒来吗?
医师:回先生,二公子伤的太重了,不曾醒来。万幸的是,有夫人在,药还是能勉强喂进去。
金子汐叔父的身子可好些了?
蓝曦臣万万没想到金子汐此时能说出这句话,心里竟多了一分刮目相看。
蓝先生:无碍。
蓝忘机没醒,蓝先生和蓝曦臣也没有待多久便走了。
第五天清晨
蓝忘机缓缓睁开了眼睛,自己趴在静室的床榻上,金子汐跪坐在床榻下面,趴在床沿边睡着了,但是手还是紧握着蓝忘机的手,蓝忘机微微一动,金子汐便醒了。
金子汐忘机,你醒了~
蓝湛(含光君)怎么这样就睡了~
金子汐我没事,你醒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