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室
医师看着蓝忘机背上的伤,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下手。被戒鞭撕碎的皮肉和碎布条似的贴身中衣粘连在了一起。
蓝曦臣(泽芜君)【从雅室过来】如何?
医师:【行礼】还请泽芜君帮忙按住二公子,得先把衣服剪开,可是衣服已经和血肉粘连。
蓝曦臣(泽芜君)好,你尽管动手便是。
医师拿着用酒消了毒的剪刀,手刚一碰到,蓝忘机便抖了一下,本是痛晕了的人,现在又痛醒了。
蓝曦臣(泽芜君)忘机,你醒了。
蓝湛(含光君)【说话只有气音】兄长~
蓝曦臣(泽芜君)忘机,你且忍一忍。
弟子拿着泽芜君给的通行玉令去静室去取了二公子得衣物过来,什么都不敢对二夫人说。
医师慢慢地把衣物剪开,一鼓作气把碎布条衣服取了下来。
蓝湛(含光君)【一身冷汗】呃……
整个后背都被血给覆盖了,小心翼翼把血迹擦了,可是再怎么小心,也是极疼的。
蓝曦臣(泽芜君)忘机,疼就叫出来,别硬撑着。
医师:二公子,要开始上药了,您忍着点儿~
伤口深可见骨,触目惊心,医师从未见过被罚的如此惨的蓝氏弟子。
药膏刚挨着伤处,蓝忘机便抖了一下,刚擦了汗,此刻又是一身冷汗。
蓝湛(含光君)啊!
蓝曦臣(泽芜君)忘机,忍着点儿~
药刚上了一半,蓝忘机便痛晕了过去。
蓝曦臣(泽芜君)忘机~
医师:泽芜君,二公子晕过去了也好,能少吃点苦头。
看着二公子晕过去了,一旁的弟子才敢说话。
蓝氏弟子:泽芜君~
蓝曦臣(泽芜君)何事?
蓝氏弟子:弟子刚才去静室去二公子的衣物,夫人一直在问二公子……
蓝曦臣(泽芜君)你们告诉二夫人了?
蓝氏弟子:弟子不敢。不过,今日送去静室的吃食,一样都没动。
蓝曦臣(泽芜君)【叹气】知道了。
足足两个时辰,医师才给蓝忘机上好了药。整个后背红肿不堪,伤处也还在渗血。
蓝曦臣(泽芜君)有劳了~
医师:泽芜君,二十一戒鞭已罚,二公子的肋骨断了四根,背上的伤您也看到了,这明日……
这医师也是当了父亲的人,蓝忘机的年龄和他的孩子一般大,也是心疼的。
蓝曦臣(泽芜君)明日还请医师在戒律堂候着。
医师:【无奈,叹气】是。我先去煎药。
医师出去了。
蓝曦臣(泽芜君)【对着弟子】你们在这儿守着二公子,我出去一趟。
蓝氏弟子:是。
又看了一眼榻上昏睡的弟弟,出了禁闭室,去了静室。
静室
金子汐两眼通红,呆坐在书案边,竟连蓝曦臣进来了都不知道。
蓝曦臣(泽芜君)不吃东西可不行。
金子汐【抬头】兄长~
蓝曦臣(泽芜君)【走到书案边坐下】…………
金子汐兄长,忘机呢?
蓝曦臣(泽芜君)在禁闭室。
金子汐叔父可罚他了?
蓝曦臣(泽芜君)忘机在乱葬岗上打伤了家里三十三位长辈,按家规,罚戒鞭三十三。
金子汐戒鞭……三十三……
金子汐虽不曾见过,但也知道蓝氏戒鞭的厉害。
金子汐【哽咽】兄长,忘机他怎么样了?
蓝曦臣(泽芜君)今日罚了二十一鞭,现在在禁闭室,余下的十二鞭,明日罚完。
分两次?为何分两次?当然是他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