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说五味成功捞得玉龙最后一份分成之后,这赶路的步调也变得浮躁起来,按着丁五味的意思,他现在可是四人中最富有的,这脚步自然也要走出富贵大户的模样,若不是赵羽提及,如此招摇过市恐会引来盗匪,这丁五味恐是不会收敛的。
玉龙一行人,经过几天的爬山涉水,接连赶路,终于到达了凌连县城门口,这凌连县千百年来素有美称,各朝各代都有诗人特意赶来此地,寻找意境提笔佳作。
“天佑哥,这凌连县果然是美景胜地,也难怪诗人杜萧,会提笔称此地为“江城如画里,山晓望晴空”!”街市上人口往来络绎不绝,珊珊感受着这自然美景带来的舒适,一脸笑然的对着玉龙说道。
“是啊!我还记得小时候,我母亲曾陪我读过不少关于不少凌连县的诗,没想到转眼竟以过了十八年,我居然有十八年未曾见过我的母亲了”玉龙看前此景,不由得想起儿时往事,那个时候,他总是乖巧的依偎在母后慈爱的怀里,认真听着母后给他分析诗词中的含义,若不是叶贼窃国,他何以至于与母后分开十八年。
珊珊见着玉龙眼里散着失落,便知道天佑哥又在思念太后了,一股心疼涌上心头开口安慰道“天佑哥,你别灰心,那个商人不是说了吗?他在这里与伯母有过片面之缘,我相信,咱们一定能找到伯母的”
玉龙望着珊珊,他何等的聪明,怎会不知珊珊是在担心他,细腻的眼神中有着别样情感,赶忙回应道“嗯!珊珊,我相信你”说完故意摊开这扇,迈着大步朝市街走去,他可没有把握,珊珊不会因这句话而害羞。
就这样,四人不紧不慢的入了街市,街边小摊样物繁多,首饰银簪吊坠之物,是数之不尽,让人眼花缭乱。
“天佑哥,这吊坠玲珑剔透,挂佩在你的折扇之下,肯定很合适的”珊珊走到一摊市前,拿起吊坠递到玉龙面前,笑脸迎面的说着,玉龙也不推辞,温婉优雅的接过珊珊手中的吊坠,笑容满面“是嘛!那我看看”
五味见着珊珊对玉龙这般好,自是不开心的,拿起他那几根毛的羽扇,三下两下的跨到珊珊跟玉龙的中间“我说徒弟啊!你那折扇哪有师傅的羽毛扇珍贵,我倒觉得这吊坠佩我的羽毛扇更合适”
说着,五味便一把夺过玉龙拿在手中的吊坠,十分迅速的挂到自己的羽毛扇下,还不忘在四人面前显摆“瞧瞧,真是绝配啊!珊珊,还是你有眼光,这吊坠简直跟我的羽毛扇太配了”
珊珊气的鼓起了嘴,冲着五味一顿指责道“那是我给天佑哥看的,你快还给天佑哥”
五味一听,心里一阵酸,这珊珊,是无论何时何地都偏着徒弟,暗觉不爽“我说珊珊,咱们四人当初,可是一起寻游天下,你这总偏心我徒弟,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珊珊的脸瞬间微红,这该死的丁五味,毫不客气的回怼到“哪有!你要喜欢就送你好了”说完转头,就走到另外一家摊位挑看首饰
“唉!你看看又生气了,要我说,女人呐!就是麻烦”五味玩弄着手中的羽毛扇,嘴巴叽里呱啦的说着。
“五味,这日后你也莫总逗珊珊了,这女孩子家可是最经不起逗的,你若在这样逗趣珊珊,这珊珊啊!早晚有一天恐要被你害的,羞跑了”玉龙大力拍拍五味的胸,告诫着,随后朝珊珊的摊前走去
“救命啊!救命啊!”迎面,街路的中央遇一群人穷追不舍一名女子,路上的行人吓得,纷纷往两边散开躲避。
那名女子大概十六七岁的年纪,亭亭玉立,身穿淡紫色罗衣,额头束发上佩戴着少许确金贵的发簪,脚穿绣花女鞋,看起来倒像是个大家闺秀的小姐。
不久,那名女子便被那一群追赶的人抓住了,领头的人上去就给了那女子两巴掌“你个不识好歹的贱人,居然还敢跑,我让你跑,跑!”那名女子十分柔弱,不过是挨了两巴掌,嘴角的血就抑制不住的往下流,街路上印着她嘴角流下的血迹。
“我爹欠你们墨府的钱,我会一分不少的还清你们,但让我嫁给墨家宝来抵这比账,我告诉你们,绝对不可能”那名女子虽然嘴角还在不听的滴血,可说话的口气却是十分的铿锵有力。
“林小姐,这要换做以前,我自知你是还的起这比钱,但如今你家道中落,自身都难保,如何能还的起欠我们墨府的钱,林小姐,我看你还是乖乖听话,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等我家少爷玩腻你了,你自然也就解放了,来人呐!给我带走”领头的人吩咐着,身后的人便上前去扣压那名女子。
“你放开我,放开我,李忠,你们这是目无王法,难道你就不怕官府惩治你们吗?”那名女子苦苦挣扎,可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哪里是一群粗壮大汉的对手。
“王法?我呸!这县太爷都要靠我家老爷罩着,我家老爷说话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你跟我提王法,这凌连县,我们墨家就是王法”
玉龙等人皆属目睹此景,年轻的君王,愤怒的拍了下掌心的折扇,这些人,简直岂有此理,于是自身有着的君临天下气魄散之开来
“大胆,这光天化日竟如此残暴不良,强抢民女,你们将这国之律法放在何处”玉龙眼神凶恶,盯着眼前这般恶人,霸气侧漏。
“律法是针对文武百官,我们这种小县城,谁大谁就是律法,这位公子,我劝你最好少管闲事,不然惹火了我们这帮兄弟,这刀剑长不长眼,我就不知道了”领头的人嘚瑟的说着,浑然不知自己已大祸临头。
“我倒要看看,是怎么个刀剑无眼法”玉龙拨开折扇,朝那个叫李忠的领头人,一扇打去,那人被震数米外,狼狈倒地,挨打的李忠大怒“敢打我?兄弟们,给我教训这个不知哪来的野小子”
丁五味见着玉龙又惹事了,心想完了:他们势单力薄,怎么打得过眼前那群人,一副说教千遍馁不改的,冲着玉龙骂道“我说徒弟啊!你怎么净爱惹事啊!”
玉龙脸黑一沉,万分愤怒“小羽”
赵羽自是秒懂玉龙本意“是,公子”
赵羽贵为护国大将军,武功高的不可预料,只见徒手几掌,那群人便倒地难起
“你们给我等着”李忠落荒而逃,却不忘装一份狐假虎威。
待那人恶人慌乱逃走之后,玉龙翩翩而至,走到那名女子跟前,伸手将她扶起来“姑娘,已经没事了,起来吧!”
女子望着眼前这个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一时之间慌了神,连忙答谢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敢问恩公名讳,小女子日后定当报答”
玉龙腼腆一语“只不过是徒手之劳,区区小事,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这事过后,玉龙一行人便也继续赶路了,那名女子望着四人中间那抹最风流倜傥的公子,暗暗感慨:好一位温文而雅,气宇轩昂的翩翩公子。
玉龙自是不知道,因为他的无心失,奈何让芊芊意为长,世人之知动心痴,不懂君子未必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