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转角 206

什么玩意儿？安全？老天，这家伙竟然以为自己的处境安全？！

　　我瞟着他，用一根手指摸着嘴巴，并在眼里加了一抹浓重的鄙夷。还真是和你爸爸一样蠢笨。

　　“我想啊，常规似乎不适用于你，波特，那个没能杀死你的咒语似乎在你和黑魔王之间建立了某种联系。迹象表明，有的时候，当你的头脑最放松、最脆弱时——比如在睡梦中，你就能感知黑魔王的思想和情绪。校长认为不应该任其继续下去，他要我教你怎样对黑魔王封闭你的思想。”

　　“可邓布利多教授为什么要阻止呢？”哈利突然问道，“我不大喜欢这种感觉，可是这感觉挺有用的呀。嗯，我是说……看到大蛇袭击韦斯莱先生，不然邓布利多教授可能救不了他，是不是，先生？”

　　自觉得翅膀硬了？学会用你愚蠢的无知跟我顶嘴了。

　　我瞪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指腹依然摩挲着嘴唇，斟酌着每一个字眼。

　　“黑魔王似乎直到最近才发觉你和他之间的这种联系。在此之前似乎是你能感知到他的情绪和思想，他却浑然不知。但是你圣诞节前的那个梦——”

　　“韦斯莱先生和蛇？”

　　真是愚蠢又多余的发问。

　　“别打断我，波特。”我凶狠地警告道，“我说到……你圣诞节前的那个梦，如此严重地入侵了黑魔王的思想——”

　　“我是在蛇的脑子里，不是他的！”哈利一脸不服气地看着我。

　　觉得自己知道的多就很了不起？你不说话我不会把你当哑巴！

　　“我似乎刚说过别打断我，波特！”我不耐烦地朝他吼道。

　　“你说我感知的是伏地魔的思想，那我怎么又能用蛇眼看东西呢？”似乎我不拿出明确的证据来证实这一点，他就会不断地向我提出这个愚蠢的问题。

　　“不要说黑魔王的名字！”我冷声喝道。

　　一阵难堪的沉默，我们隔着冥想盆怒目相对。我清晰地透过哈利圆瞪的双眼，觉察到他在暴露的大脑里正跟麻瓜复读机似的一遍遍地‘问候’着我。

　　“邓布利多教授也在说他的名字。”哈利小声辩解道。

　　“邓布利多是本领高强的巫师，”你这个笨蛋！我咬了咬后槽牙，这使我的语气变得越来越阴沉，“他可能不讳言这个名字……但我们其他人……”特别是他的仆人们……我几乎没有觉察地摸了摸左臂。

　　“我只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这不是明摆着的么？你进入了蛇的脑子，是因为黑魔王当时正在那里，”我咆哮道，“他正附在蛇的体内，所以你梦见你也在里面……”

　　“那伏——他发现我了吗？”

　　“看来是的。”我冷声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哈利连忙问道，“我想知道，这只是邓布利多教授的猜测，还是——？”

　　“我说过——”我眯缝起眼睛，一脸核善地看着他，“叫我先生。”

　　“是，先生。”哈利不耐烦地说，“可是你怎么知道——？”

　　“我们知道就够了。”我厉声道，“重要的是黑魔王现在已经觉察到你能感知他的思想和感觉。他还推断出这种情况是可逆的，也就是说他已经想到。他或许能感知你的思想和感觉——”

　　“他可能想操纵我？”哈利问道，但他看到我逐渐凶戾的目光又赶紧补充了一句，“先生？”

　　“可能。”我冷淡、漠然地说道，“这又回到了大脑封闭术。”

　　末了，我深吸了口气，从袍子里抽出魔杖，故意当着哈利的面，将和詹姆有关的一些记忆抽出，放入冥想盆中。

　　人们总是惯于将记忆中失去的人事物，过度美好、神化，但我要做打破神话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