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当我终于完成了一整天的教学之后,还没来得及去礼堂吃饭,黑魔标记便又灼痛了起来。
我只好偷偷摸摸、火急火燎地赶向霍格莫德村,然后幻影移行去了马尔福庄园。
本以为会一如既往地饿着肚子开着集会,没想到这一次伏地魔把会议室设在了餐厅里。
桌面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伏地魔自然而然地端坐在上手,食死徒们围坐在长桌两侧,大眼瞪着小眼,纷纷等待着伏地魔的发话。
毕竟除了七七年的那次圣诞节,伏地魔从不在餐桌上召集食死徒。而如今,这种感觉真的是奇怪得不能再奇怪了。
“今天把所有人叫过来,”伏地魔开口了,他的声音依旧那么高亢,那么冰冷,“大家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没等其他人回答,伏地魔又说到:“是啊,是啊,让大家放弃百忙之中的事情,赶到这来,怎么可能就只吃一顿饭呢?”
大家纷纷点头,各自斟酌着该如何作答。
“呃——主人,我是说您有什么吩咐?”麦克尼尔小心翼翼地低声问道。
“先吃饭。”伏地魔没由来地说了一句,似乎他本不想先说这句话的。
但意料之中的是,大家谁也没有去拿起刀叉,而是继续看着伏地魔。
“我是说——先吃饭——”伏地魔见他的命令没有得到立即执行,颇有些恼火,他拔高了声音,脸上写满不悦。
大家有些战战兢兢地拿起刀叉,纷纷就近往自己的盘子里盛拿食物。庆幸的是,烤牛排和烤土豆离我非常近。
就这样,一顿无声无息的晚餐开始了。大家默契地谁都没有说话,餐厅里只有廖廖几声、满含小心翼翼地刀叉与盘子碰撞的声音。整个过程渗透着几分窒息的尴尬。
终于,在这个诡异又微妙的气氛中,伏地魔率先结束了这顿晚餐。
其实自从在伏地魔复活之后,只要他愿意,他甚至可以不用进食。不过,今天此举,他很有可能只是来解馋的。
“既然大家都吃完了,”伏地魔见大家都放下刀叉,高亢的声音打破了餐厅里的沉寂,“那我们就该说一些正事了。”
他抽出魔杖,挥去桌面上所有的残羹,然后靠坐在椅背上,双手交叉着,修长的手指来回绕动。
“近来的好消息就只有魔法部对霍格沃茨和邓布利多的进一步制裁了,其余的别无进展。”伏地魔来回巡看着他的仆人们,语气也变得冰冷起来,“照这个龟速进度来看,我们何时得以复出呢?”
“主人……”虫尾巴低声说道。
“学会闭嘴是一个良好的修养,作为我的贴身仆人,我想你应该学会这一点,”伏地魔冷冷地瞥了虫尾巴一眼,见他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巴,又说道,“刚才我说到哪儿去了?噢,对了——只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关于凤凰社在神秘事务司的动作,你们探查的怎么样了?”
“主人,”卢修斯战战兢兢地说道,“人员并不是固定的,但是我们可以肯定,只要魔法部下班以后,他们的人就会来站岗……”
“连这些都探查到了……”伏地魔打断他的话,“这么多天里,你为什么不埋伏在暗处把他们抓住呢?”
“埋伏过……”卢修斯颤抖着,把头垂得很低,小声说道,“但是……接连几次,我遇见的都是穆迪……我……我打不过他……”
“废物!真是废物!”伏地魔那本就铁青的脸色气得更加铁青了,他猛地站起来,将他身后那把椅子掀翻,双手一甩,一道闪光从指尖飞出落在椅子上,将它击得粉碎。他怒声咆哮道,“你们这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我亲自去——我亲自去那!就现在!散会——”
“主人,请息怒,”埃弗里猛然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说道,“我想,我们可以利用在神秘事务司工作的缄默人——”
“什么?”伏地魔冷酷地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比如布罗德里克·博德——”埃弗里继续说道,“我想我们可以利用他去帮您拿到预言球。”
“哦,是吗?”伏地魔的脸色看起来缓和了许多。
“主人,我愿主动请缨,将功赎罪。”卢修斯马上说道。
“好!就这么办!”
第二天,我便得知了卢修斯进入魔法部,对博德施了夺魂咒,想强迫他偷取预言球。但不幸中的万幸是,预言球只能被与寓言相关的人接触,所以博德一碰到预言球,防御咒就被触发,这使博德精神错乱,以为他自己是一个茶壶。但与此同时,随着夺魂咒的被断开,昭示着卢修斯此次的行动失败。
这件事被处理成工作事故,博德住进了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