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在霍格沃茨教课有多久了?”乌姆里奇问道,羽毛笔做好了在写字板上记录的准备。
“十四年。”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面沉如水。
“你先申请任教黑魔法防御术课,是不是?”她扬起头,轻声问我。
“是的。”我低声答道。
这个该死的婆娘,哪壶不开提哪壶。
“但没申请到?”
我忍不住嫌弃地撇了撇嘴。这不是给你雷区蹦迪的理由。
“显而易见。”我的声音越发地冰冷。
乌姆里奇在写字板上刷刷地写着。
“你进校以来多次申请黑魔法防御术课,是不是?”
“是的。”我低声说道,嘴唇几乎不动。我不是很能理解,这癞蛤蟆为什么一个劲儿地执着于这个愚蠢又毫无营养的问题。我爱申请什么就申请什么,办没办得到那是我的能力和运气问题,你管那么宽干什么?这是我的隐私,是我与邓布利多个人的约定!
“你知道邓布利多为什么屡次拒绝用你吗?”乌姆里奇的声音越发地甜腻腻,仿佛一杯放了二十茶勺糖没过滤豆渣的甜豆奶。
这婆娘怎么能这么烦人!
平生中头一次,詹姆·波特的大脸在我脑海中不是那么一如既往的、头号的、该死的烦人了。
“我建议你去问他。”我强忍着没掏出魔杖请她吃一顿啃大瓜的冲动,生硬地答道。
“我会的。”乌姆里奇笑容可掬地说。我丝毫不怀疑她脸上的褶皱里,能轻松夹死不止一只苍蝇。
“这有关系吗?”我眯起眼睛看着她,冷冰冰的问道。
冲这癞蛤蟆的一席话,我真的情愿让她直接告诉我,我被解雇了。
“当然有啊,”乌姆里奇理直气壮地说道,“部里希望全面了解教师的——呃——背景。确保把最纯净的思想传授给莘莘学子。”
妈的!你有病吧!你这么权威、这么nb怎么不去修女院招老师呢?
我拼命控制着脸部的肌肉,才没有把气歪的脸显现出来。但这并不妨碍我在心里把这癞蛤蟆全家以及祖宗十八代全部都问候一遍。我的伤疤,我的忏悔,我的救赎,岂能容尔等鼠辈来揭的!
她转身走开,踱到潘西身边,开始向她询问课程情况。
我正憋一肚子气没处发呢,蓦地,一股橡胶烧糊了的糟糕气味冲进我的鼻子。我一抬头,正好撞见波特家的那傻儿子盯着我看呢。在我们两人的视线短暂相交后,他又把视线回落在坩埚里。那一锅的药水已经糟糕得一塌糊涂,凝结成了污浊不堪的一体。
我几个箭步冲到他跟前,恶狠狠的说:“真遗憾啊,又是零分,波特。”说着我魔杖一挥,清空了哈利的坩埚,“你给我写一篇这种药剂正确配制的文章,注明你错在哪儿,为什么错,下节课给我交上来,听懂了吗?”
“听懂了。”哈利一脸愤懑地说。
“那就好。”我狠狠地剐了他一眼,转过身,继续审查其他人的药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