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课里,乌姆里奇又调查了特里劳妮教授,而且正好赶在哈利所在的那个班。
我在晚饭后的办公室里,听德拉科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地讲述了哈利如何又获得了被那老妖婆关一周禁闭的事迹。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的黑魔法防御课似乎不与格兰芬多一起上吧。”我挑了挑眉,看向德拉科,说道。
“先生,这是我听跟他们一起上课的赫奇帕奇说的。”德拉科笑嘻嘻地说道。
从学期开始到现在,整整一个月过去了,我依旧没有接到被乌姆里奇调查的通知。我绝不相信,那么权欲熏心的一个人会把这件事给忘了。
正当我被格兰芬多们那驴唇不对马嘴的论文恶心个半死的时候,邓布利多让我去他的办公室一趟,我想着顺便回回魂什么的。
但是当我得知,哈利等一行二三十个人在猪头酒吧聚集,商讨关于自学黑魔法防御术并一致选举哈利作为教授头头时,心里面窝着的那股怒火,不由得蓬得更燃了。这下好了,别说回魂了,我一下子没直接哽过去,都算我命大。
“什么?成立非法的黑魔法防御课后学习小组!”我脸上的肌肉止不住地抽动着,唾沫横飞地咆哮着,“他以为自己可真够厉害的是吧?他不看看现在这是什么时候吗!”
“这是蒙顿格斯给出的情报。”邓布利多平静地看着我,似乎他对我表现的态度并不感到意外,“说实话,我觉得这孩子的主意很棒。”
“校长,原来您评判好孩子的标准就是比谁能更多地违反校规吗?”我毫无保留地讥笑道,“我可不认为他能教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但是他所经历的、所承受的,绝不比一些成年人少。”邓布利多的眼神中充满凌厉。我知道,其实他很关爱哈利的,只是怕被伏地魔觉察,而刻意忽视他。
“好吧,”我将气势中的强横抽调走,放低了声音,“但是您也别忘了,魔法部还一直在怀疑您,怀疑您组建巫师军队……”我叹了口气,“您难道真要冒着您的生命危险,继续纵容他鲁莽的格兰芬多行为吗?”
“如果我还年轻,我也会做出和他一样的选择。西弗勒斯,有些事情是值得为之付出一切代价的,”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像是壮阔的大海,包容着一切大地与山川,“但不会是现在,我的路还没走完。你放心,想要一下子连根拔除长了几百年的参天大树是不可能的。魔法部不会这么轻易就把我击倒。但是我想,他们很快就要走出第二步棋了——”
“——也许就是解散一切可能藏有巫师军队的组织,然后洗牌重组,”邓布利多没给我开口的机会,继续说道,“甚至可能包含四大学院的魁地奇校队。也许要不了多久——我猜想可能不是在明天,就是在周一的布告栏上就会出现这则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