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藏起来!”我警觉地扫视着教室,猛地瞥见哈利那一头乱发从坩埚后面鬼鬼祟祟地起起伏伏。
“可是你一定注意到了——我不相信你一直不洗澡、不换衣服——”卡卡洛夫满脸忧虑地说道。
“快住嘴,我们以后再谈,卡卡洛夫!”我瞪了他一眼,厉声说道,“波特!你在干什么?”
“把我洒的犰狳胆汁擦干净,教授。”哈利又露出那一脸无辜的表情,一边直起身子,举起手里泥泞的湿抹布给我看。
卡卡洛夫冷哼一声,忧虑又气恼地转身离去。
“擦干净没有?”我冷声问道。
“干净了。”
“那还不快滚。”
我本来还想借机再刁难哈利几句,但是那小子动作比兔子还快,他迅速地把书本和配料扔进书包,飞奔而去。
我收拾了一下东西,离开地下教室来到了校长办公室。
但出乎意料的是,邓布利多居然不在校长室,而且进门口令也更改了。我等了好久他也没有回来,只好再度回到我自己的办公室里,打算过几天再去找他。
由于丽塔·斯基特的那篇文章,赫敏收到了大堆辱骂她的来信。更有甚者,给她寄来了没经稀释的巴波块茎脓液,害得她手上立刻布满了厚厚的、疼痛难忍的疮疤。
以至于在魔药课上,赫敏不能够很好地运用她那缠满绷带的手指去熬制我布置的生长药剂,破天荒地只拿到了个A。
正好杀杀哈利等人的威风,我心安理得地想着。
一个多星期后,复活节假期到来了。我除了比圣诞节更加心狠手辣地留下了大堆的作业以外,更是施展了我最为擅长的心里增压疗法,逼着学生们寻求上进的方法。
直到五月份的最后一个星期里,邓布利多才抽出时间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里。
“校长,就是在复活节之前的那一个星期五,卡卡洛夫再次找到我,他又让我看了他的标记。是的,它又出现了,卡卡洛夫的也是,和我的一样,比以前任何时候更明显、更清楚……”我微皱着眉,开门见山地说道,“现在他几乎无时无刻不担心这件事。”
一时间,空气中就好像是谁掺了淀粉,勾芡出难以言喻的浓稠。
邓布利多没有回应我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平静之下多了几分疲态。我在他的注视下缓缓地撸起袖子,到目前为止,那标记——远比上次课堂上卡卡洛夫找到我的时候更加清晰了。
“听着,西弗勒斯,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希望你牢记在心。”邓布利多站起来,他走到我面前,示意我把袖子放下,他用魔杖在我俩身边施了一个类似结界似的咒语。那双浅蓝色的眼睛满是严肃、郑重、不容侵犯。他轻声说道,“如果你的内心还愿意为自我的救赎、为正义效忠,那么你此刻要选择的路很明白,就是作为一步暗棋——我要你随时待命。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伏地魔这一次很有可能是秘密复出——至少是初期他不会大张旗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