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东西吃完了,邓布利多首先站起身,叫其他人也一并站起来。他一挥魔杖把所有的桌子都撤到墙边,留出中间的空地,在右墙根边变出一个高高的舞台,上面放着一些乐器。
这时,故意穿得撕得破破烂烂的黑色长袍的古怪姐妹一起拥上舞台,霎时雷鸣般的掌声响起。桌子上的灯笼熄灭了,勇士们和他们的舞伴都站了起来——舞会即将开始了。
既没有人邀请我去跳舞,再加上我本身对舞会并不感兴趣。于是,我趁此机会走出礼堂来到外面,深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西弗勒斯!”
突然身后有人叫住了我,我回头看去,是卡卡洛夫。他眉眼间早已没有先前的意气风发,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惧。
“伊戈尔,你不在宴会上跳舞,来这儿做什么?”我淡淡地问道。我见他此态,心中几分了然。
“我也正想问你呢,你不跳舞来这儿做什么?”卡卡洛夫反问道,他僵硬的挤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笑容,但那双蓝眼睛里的冰霜更加的厚重了。
“我不擅长跳舞,出来散散心而已。”我抿了抿嘴,静待他将一切和盘托出。
“哦,是吗?那真巧,我也不擅长跳舞。”卡卡洛夫依旧是那副虚假又冰冷地笑容,但脸上的忧色却更加深沉。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离开了门厅,顺着台阶来到了玫瑰花园,沿着曲折的小径在玫瑰花丛中穿行着。
在确认这附近没有人之后,卡卡洛夫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那冰冷地笑容再也维持不住了,满脸惊恐地问我:“西弗勒斯,你要说实话,你的身上最近真的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儿吗?”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伊戈尔。”我平静地看着他,心如止水。但这止水之下掩盖着什么,我自己也一时很难说清。
“你难道就真的一点儿都不明白吗?”惊恐的情绪在他脸上已经彻底占领了上风,他下意识地拔高了声音,大声说道。随即,他又意识到了什么,把声音降了下来,双唇在我耳边嗡动着,“我左臂上的黑魔标记变黑了……你呢,西弗勒斯?”说着他挽起了左边的袖子,露出了上面渐来清晰的黑魔标记。
我没急着回话,也挽起了袖子。
卡卡洛夫看到我手臂上同样变深的黑魔标志,一瞬间惊恐到说不出话来。
“……他……他真的——要回来了……那不是传言……”他不住地摇着脑袋,像是在驱赶一群苍蝇。“这意味着……黑魔王没有死……他也许——正在东山再起……他变得强大了……”
“只是标记变黑了而已……他现在这不是还没有消息呢吗……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大惊小怪,伊戈尔。”我冷冷地看着他。
“西弗勒斯,你不能假装这一切没有发生!”卡卡洛夫歇斯底里地看着我,他的声音听上去惶恐而沙哑,他极力的捏着声音,生怕被人听见,“几个月以来,它变得越来越明显了,这是十三年来从未发生的。我现在非常担心,我不能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