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你明知道你并没有弄错!你比我们更清楚你这种说法是多么荒唐!”麦格教授气愤地拔高了声音,“哈利自己是不可能跨越那道线的,而且正如邓布利多教授相信的那样,哈利也没有劝说过高年级学生替他这么做,我认为其他人也应该相信这一点!”说完她非常生气地瞪了我一眼。
气急败坏的卡卡洛夫又找来克劳奇和巴格曼,想让他们帮着主持公道。遗憾的是,他们两个打太极的水平一个胜过一个,三言两语的功夫就把这摊稀泥给和(huò)得更好了。
就在卡卡洛夫按捺不住怒气想要砸门离去的功夫,穆迪赶来了。
这个偏执狂又搅进来做什么?
“……这很简单,卡卡洛夫,有人把波特的名字放进了那只高脚杯,知道如果名字被喷出来,波特就必须参加比赛。”
又来一个给波特洗脱的。
我有些不耐穆迪的说辞,只是带着对哈利的偏见跳出局外,暗中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穆迪唇枪舌剑毫无畏惧地对战着马克西姆女士与卡卡洛夫的招数,听得哈利在一旁像惊弓之鸟一样,双手放在哪儿都不自在。
“如果说谁有理由抱怨,那就是波特,”穆迪粗声粗气地说,“可是真有意思……我没有听见他说一个字……”
“他为什么要抱怨?”芙蓉·德拉库尔气得忍不住直跺脚,一股脑的把心中的不满都倒了出来,“我们都希望自己被选中,为校争光!还有那一大笔奖金——这个机会是许多人死都想得到的!”
“也许正是有人希望波特为此而死。”穆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咆哮。
死?
只要黑魔王没有东山再起,就不会有人真的敢要他的命!都相安无事了这么多年,那些狐假虎威的拥趸要是真想要他的命早就暗地里弄死他了,更何况还有邓布利多。
我眯起眼睛,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但是似乎踩到了我自己的袍子后摆,我只好把它从我的鞋跟儿底下拉拽出来。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巴格曼显得焦虑不安“穆迪,你这老家伙……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我们都知道,穆迪教授如果午饭前没有发现六个人想谋杀他的话,就会觉得这个上午白过了……”卡卡洛夫大声地斥责了穆迪的疑神疑鬼。
尽管大家都嗤之以鼻,但穆迪仍旧坚持着他的理念:“只需要一个特别厉害的混淆咒,就可以蒙蔽那只高脚杯,使它忘记有三个学校参加争霸赛……我猜想他们一定是把波特的名字作为第四个学校的学生报了进去,并确保他是那个学校唯一的人选……”
显然这一套说辞无法说服卡卡洛夫,他甚至激动地揭起了穆迪的老底。不过,这对于一个堪比溺水者般无助的学生来讲,穆迪此举无疑轻易地博得了哈利对他的好感。
“确实有人会利用貌似简单的机会达到自己的目的,”穆迪强势地对上了卡卡洛夫的针锋,“我的工作就是暗黑巫师的思路去思考问题,卡卡洛夫——你应该不会忘记……”
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他那威胁的口吻,那种毛骨悚然的不适感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