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转角 106

“这真是怪事儿。而布莱克、哈利和那女生——”福吉紧锁着眉头，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是这样的，我走过去的时候他们都已昏迷不醒。我把布莱克绑了起来，堵了他的嘴，又变出担架，把他们直接送回了城堡。”

　　“干的不错，西弗勒斯。我很想让摄魂怪尽快给布莱克一个吻，但是你知道的，证词不能只听取一个人的，我还得问问他们到底是怎么样的。我想哈利他们应该快醒了。”

　　福吉话音刚落，我还未及回话，就听病房里哈利大喊一声：“什么？”

　　我朝虚掩着的门里一望，只见哈利和赫敏一骨碌地从病床上下来。福吉和我推门而入。

　　“哈利，哈利，到底是怎么回事？”福吉不安地说，“你应该躺在床上——他吃过巧克力了吗？”福吉问像庞弗雷女士，看样子他对哈利似乎很是关心。

　　“部长，听我说！”哈利焦急地说，“小天狼星布莱克是清白的！小矮星当年是装死！我们今晚看到他了！你不能让摄魂怪那样对小天狼星，他是——”

　　我不满地剜了哈利一眼。

　　福吉摇了摇头，显然他并不相信哈利所说的话。他露出标准的模式化笑容：“哈利，哈利，你听我说，你现在很糊涂，你刚经历了可怕的折磨，躺下来吧，目前我们已经控制了一切……”

　　“你们没有！”哈利不顾一切地喊道，“你们抓错人了！”

　　“部长，请听我们说，”赫敏急忙跑到哈利身边，恳求地望着福吉，“我也看到小矮星了，是罗恩的老鼠，他是个阿尼玛格斯——”

　　“那你们拿得出证据吗？你们所说的老鼠呢，在哪？”我转头看向他们，咄咄地问着，“难道你们不知道对于不清楚的东西最好要闭嘴吗？”

　　“我们——我们……”二人看向我，张口结舌。

　　“看见了吗，部长？”我看向福吉，语气中不可置否，“两个人都中了混淆咒，布莱克对他们干得很成功……”

　　“我们没中混淆咒！我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哈利紧攥拳头，朝我们吼道。

　　“部长！教授！”庞弗雷女士恼怒道，“我必须坚持让你们离开。不应该再让波特受刺激！”

　　“我没有——”哈利激动地为自己辩解着，但是庞弗雷女士并没有听他的，抓起一大块巧克力把他的话噎了回去。庞弗雷女士继续劝我们离开。

　　这时门开了，邓布利多走了进来。病房里变得更加喧闹了。

　　“梅林啊！这还是不是医院啊？校长，我必须坚持——”庞弗雷女士几乎要崩溃了。

　　“抱歉，波比，我需要和波特先生和格兰杰小姐单独谈谈。”邓布利多平静地说，“我刚刚见过小天狼星布莱克了。”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子。完了，有他在，布莱克即便绝处也能轻易逢生。

　　“我想他已经对您讲了他塞到波特脑子里的那篇鬼话了吧，”我面上带这讥讽，“什么老鼠，什么小矮星还活着——”

　　“布莱克确实是那么说的。”邓布利多的眼睛透着半月形的镜片端详着我。

　　蓦地，脑海中一个声音问我：‘西弗勒斯，你就那么希望布莱克死掉吗？’

　　‘是的，恨不能欲除之而后快。’

　　我与布莱克，我与掠夺者，不共戴天。

　　为了莉莉，我可以放弃一切。如今斯人已逝，他作为和我一样，间接害死她的刽子手之一，而且出卖了她。即使天涯海角，黑白颠倒，但凡伤过她，我便要拿他的命来偿，来弥补我心中的悔恨。

　　我何尝不是来赎罪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