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哈利用口型骂了笑得幸灾乐祸的德拉科一句,把纸团撇回去,不料却扔进了他的坩埚里。
我刚回到了讲台上,便看到了这一幕。波特呀波特,这回断然是最强力的清洗药剂,也无法证明你的清白了。
“先生——”果不其然,德拉科马上尖着嗓子,满脸委屈,他高高举起了手,“您看,我就跟波特说了句话,他就往我的药剂里仍纸团——”
“先生,马尔福他咒我们死——”罗恩一脸不服气地辩解道。
“不要插嘴,韦斯莱。”我将阴险抹匀在笑里,快步朝哈利走去,“看来我是要扣一些分来惩罚格兰芬多这令人堪忧的素质了。”我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哎呀呀,真是可惜,波特。格兰芬多又要因为你的冲动,而被扣掉五十分。”
我看着那张越来越像詹姆的脸白了红,红了又白,心中无比快慰。
斯莱特林们更是哧哧地笑出声。
我不屑地瞥了一眼格兰芬多们那如刀子般锐利的眼神,一个个恶狠狠地仿佛要把我扎穿似的。
这时下课铃响了。
“先别走——看来你们需要写些论文来,让你们从假期的美梦里醒过神来,”我拔高嗓音厉声说道。“你们课后要写一篇关于不可检测药剂的论文,要写满至少两张半的羊皮纸,下周上课之前交给我。韦斯莱,别想用你那又大又散的字来糊弄我。下课!”
不知不觉间一月变成了二月,斯莱特林对战拉文克劳险胜的魁地奇比赛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而哈利的新扫帚仍旧没有完全排除施有恶咒的可能。
“这是我见过最棒的飞天扫帚,什么人怎么能舍得利用它来下咒害人呢?”霍琦女士双眼灼热打量着即便是被肢解了的火弩箭,她几乎每天都要说上几遍这样的话。
“嗯,我认为,这极有可能带有一种投掷咒。”弗立维教授第不知道多少次地翻看着扫帚。
“真遗憾啊,不过至少可以肯定这上面没有黑魔法与邪恶的诅咒。”我看着弗立维教授忙碌的身影,吸了吸鼻子。
“也许是这样的,西弗勒斯,”弗立维教授用袍子擦了擦手,“但是原谅我现在没法肯定它没事儿。”
我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我打定主意不想让格兰芬多赢得比赛,故意对霍琦女士说,扫帚里面可能还有几种没被检测出来的魔法,将火弩箭扣押到比赛前的最后一天,才组装交由麦格教授把火弩箭还给了波特。
比赛当天,为了确保哈利不再被摄魂怪袭击,接到邓布利多指示的我没有坐到观众席里,而是躲在暗处观察这一切。
我看着格兰芬多与拉文克劳十四名队员飞上空中天。整个比赛过程也是顺风顺水,格兰芬多的解说员更是为火弩箭打上了广告,全场都为之疯狂。名人波特骑着他的名牌扫帚积攒着他的名望,我不屑地冷哼一声。
突然三只摄魂怪,出现在球场上。不好,他有危险!我暗自抽出了魔杖。
哈利反应似乎更加敏捷,他没有停下来思考,只是把一只手塞进球袍颈口,迅速抽出魔杖大吼一声:“呼神护卫!”紧接着一个银白色的庞然大物从魔杖间冒了出来。他没有一丝停顿抓住了飞贼,格兰芬多们立刻欢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