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特!”我突然叫到他,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同莉莉一模一样的绿眼睛,纯真、清澈还有着少年的懵懂、憧憬。
莉莉……
“如果我把水仙根粉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我对你妈妈的死悔恨不已……
我凝视着那双眼,恍惚间以为又见到了莉莉。不对,这是她的儿子哈利·波特。
果不其然,哈利一下子懵住了,他求助的看了罗恩一眼,那个罗恩跟他一样也怔住了;赫敏则是手臂高高地举到空中。
“我不知道,先生。”哈利怯生生地回答说。
徒有其表,不学无术,平庸的家伙。我轻蔑地撇了撇嘴。
“啧,啧——看来名气并不能代表一切。”
我并不想理会赫敏高举的手臂。
“那么下一个问题,波特,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粪石,你会到哪里去找?”我换了一个稍微简单点的问题问他。
“噗嗤嗤”
我扫了一眼笑得浑身颤抖的德拉科三人。仍旧没有理会把手举得老高的赫敏。
“我不知道,先生。”哈利茫然地摇摇头。
“我想你在开学前一本书也没有翻过,是吧,波特?”我轻蔑地勾起嘴角。
詹姆,这就是你的蠢儿子。
我看着哈利用莉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忽然想起二十年前的魔药课上斯拉格霍恩教授对莉莉的提问。我忽略掉赫敏那举得颤抖的手,复而又问他:“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
这时,赫敏站了起来,她的手笔直地伸向地下室的天花板。
“我不知道,”哈利小声说,“不过,我想,赫敏知道答案,您为什么不问问她呢?”
问她?如果我问她,那我就看不到詹姆因为为难而憋得通红的脸了。
有几个学生直接笑出了声。我冷哼着,很不高兴。
“坐下,格兰杰!这里不需要来炫耀你的博学多才。”我对赫敏喝道,“让我来告诉你吧,波特。水仙根粉和艾草加在一起可以配制成一种效力很强的安眠药,就是生死水。粪石是从山羊胃里取出来的石头,有极强的解毒作用。至于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则是同一种植物,统称乌头。”我突然抬高声音,厉声道,“明白了吗?你们为什么不把这些都记下来?”
教室里突然响起一阵摸索羽毛笔和羊皮纸的沙沙声。
“波特,由于你顶撞老师,格兰芬多为此会被扣掉一分。”
我看着哈利的不甘和憋屈溢于言表,心里莫名的痛快。
魔药课继续上了下去,对于格兰芬多的批评与扣分同样也是不能少的。我把他们分成两人一组,指导他们混合调制一种治疗疖子的简单药水。
我来回巡视着,看着他们操作的每一个步骤,几乎把除了德拉科以外,其他学生都批了个遍。
“多么完美!马尔福蒸煮带触角的鼻涕虫的方法多么完美!斯莱特林加五分!”我满意的点点头。
突然,教室里冒出一股酸性的绿色浓烟,并且传来一阵很响的嘶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