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分队来到了另一个洞门后,这里有些粗大的盘龙柱子,但是上面的纹路并没有规矩,根本找不到可以下手的地方。
“刚才胖子喊了一声,声音就在这里流窜我猜这些柱子的结构,就跟欧洲的管风琴一样靠空气的震动来当簧片传递声音的”黑眼镜看了看周围解释道。
“来,丧背儿你听听……”
王胖子话音未落,刘丧就倒了下去,幸亏白昭月及时扶着慢慢下落。
“不好”花又言和张起灵赶紧跑回去。
大家一涌上去关心刘丧。
王胖子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故作玩笑话道:“唉,这怎么碰瓷是不是?”
“是角蝉!”吴邪扒开了刘丧左边耳边,里面出了血,“进耳朵了。”
刘丧整个五官都扭在了一起,露出难受的神情,双手攥着,抵抗角蝉的动作,脖子都崩出了青筋。
王胖子环顾一圈:“角蝉哪呢?哪有角蝉?”
“在上面”花又言听到一些细微的声音从上面传来,猛地抬头看到上面成群结队角蝉附在墙壁上。
“这么多!”白昊天拿手电照着上面惊乎,看向白昭月,她白昭月站了起来变出弓,拉住箭看着角蝉的活动位置。
王胖子抬头一看,惊讶道:“我去,怎么这么多!”
听到声音的角蝉蜂拥而至,白昭月连箭发出,击落一些,王胖子急中生智从刘丧手中拿过哨子一吹,角蝉又纷纷逃开。
“谁说我胖爷不会吹哨子了,很溜好吧!”王胖子见角蝉跑了有些自豪道。
危险暂时接触。
花又言拿纸擦了擦刘丧耳朵里的血皱眉道:“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把刘丧耳朵里的角蝉拿出来。”
白昊天忽然拍了拍他们,视线向上看,角蝉不厌其烦的又飞了过来,王胖子再次吹响哨子这次却一点用都没有。
“它们还听习惯了,怎么办啊?”王胖子焦急的看向花又言,吴邪,张起灵和白昭月。
角蝉环绕小分队人开始自顾不暇。
花又言站起,把手掌抚在空气中一股气流形成的花瓣吸着他们周围的角蝉喊道:“胖子背着刘丧走,快!”
张起灵看了眼花又言明白她眼神中的意思,帮吴邪把王胖子背在身上,白昭月依旧拿弓射着。
吴邪和他们走到洞口刚要回头,白昭月那坚毅的眼神把追上的三只角蝉射中掉落在地。
吴邪担心的喊道:“大白,又言你们快点跟上来啊!”
“走啊!”眼看角蝉就要脱落手掌的力,花又言又使出了另只手发力吸住。
在临拐弯处,张起灵回头看了眼花又言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现在就让我们来做个大事吧”花又言双手合十,左手顺着右手的趋势向上猛地滑开,双臂交叉,两掌之间出现圆形花瓣。
她吸住的角蝉和上墙的角蝉蜂拥而来,双臂一翻,将右手上的花瓣灌输在左手上,花瓣变大变得更圆。
就在角蝉马上碰到两个人的那一刻,花又言的左手举过头顶,单腿瞬间跪地,左手下落横掌拍地,英气十足。
地上忽然出现一个巨大花墙把角蝉们团团包围,花又言起身看了眼身旁的白昭月道:“该你了。”
白昭月拉起弓箭,五发火箭顺势而出,射进花墙,角蝉们无处可逃,烧为灰烬,花又言怕有漏网之鱼,又拿出了仅剩四片花瓣的其中一片,夹在手指中飞了过去,花墙爆炸,角蝉们消失殆尽。
两个人都松了口气,花又言猛地捂住胸口,眼前一阵眩晕,还好白昭月及时扶住她,担心道:“小言,你没事?”
“放心”花又言强撑着身子推开白昭月,勉强的笑着拍了拍身子道:“我这身子硬的很就是……”
“什么?”白昭月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花又言撒娇状道:“又要饿了呗~”
白昭月松了口气,无奈道:“快走了,吴邪他们还等着我们。”
白昭月说着快步走向了前面,花又言的神情变得凝重,深吸了口气,咬了咬牙,身体如何只有自己知道,所以现在就等体内的灵力自己调试,还有三瓣她应该可以的吧?
花又言摇了摇头,已经恢复了点,赶紧跟了上去。
两个人跟着张起灵留下的印记来到许多通音柱的地方,尽头吴邪他们一堆人围在那。
花又言跳了过去:“你们想到办法了吗?我知道云南有个引蛊虫的办法。”
她定睛一看,黑眼镜已经在用这种办法想把刘丧耳朵里的角蝉弄出来了。
“唉,好像有用哈”王胖子惊喜道。
花又言松了口气这就放心了,只见眼前一晕,在昏迷前看到了张起灵的身影,也掉入了他的怀中。
白昊天喊道:“又言姐!”
“不是吧,这回小万也不行了”王胖子抬头担心道。
黑眼镜在给刘丧引角蝉并不能分心,吴邪也是担心的看了眼。
“昭月,阿笙怎么了?没事吧?”张起灵紧张的看向白昭月。
白昭月紧了紧眉头道:“她为了消灭角蝉废了好大的体力。”
张起灵把花又言公主抱起,抱到了一边,摸了摸她的脉象,眉头忽然一皱,拧成一个川字,眼中充满了心疼,别人不懂,他可懂,这才不是废了好大体力的事。
他从腰间拿出匕首在自己手掌划出了血,喂到花又言嘴中,多余的血顺着花又言的嘴角流了下来,他用袖子给花又言擦了擦嘴。
花又言内里有种莫名的发热,好像张起灵的血在和她身体里的血或者说灵力在结合,她朦胧中感觉嘴里有种血腥味。
刘丧耳朵里的角蝉被黑眼镜引了出来,算是脱离了危险,吴邪赶紧转到张起灵这面。
“小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起灵把花又言抱在怀里,听了吴邪的话低了低头心思很重,摸了摸花又言的脸抬头道:“她就是灵力耗费的多,我的血能帮助她恢复。”
他还是帮花又言瞒了下来,没有告知大家真相,就在这时,花又言清醒了从张起灵怀中起来看到大家都看着她,她一脸诧异道:“怎么了,这事?”
“你突然晕倒可把我们吓坏了,小哥放血给你补充了点,才醒的”王胖子说道。
“啊?是吗?”花又言笑了笑觉得自己确实好多了,她抬头对上张起灵又冷酷又柔情又心疼的眼眸,立马避开。
她明白张起灵已经知道了。
张起灵开口:“这是你的选择我尊重你。”
白昭月听了这句话忽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但现在的花又言没有生命危险是不用担心的。
“那个什么刘丧你的耳朵里的角蝉出来了吗?”花又言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走到刘丧的位置问道。
“好了是好了,但……”刘丧显然有些吞吞吐吐。
王胖子心情低落道:“他的那只耳朵废了。”
“又言姐,你是神仙应该有办法可以把刘丧的耳朵治好吧”白昊天问道。
花又言摇了摇头道:“我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如果是安儿的话可以,等这件事过去,我就去安儿那拿药让刘丧的耳朵恢复。”
“那就多谢了”刘丧顿了顿道:“刚才角蝉没出来的时候,我听了听周围的情况,好像能进入雷城,我可以用我马上坏掉的这个耳朵再给你们听听位置。”
“不行!”沉闷在一旁的吴邪站起回身,沉重道:“刘丧你不能再冒险了。”
“这事过去我们两清”刘丧说道。
花又言略显无奈:“清什么清,我都说了这事之后安儿可以把你的耳朵治好。”
很久过去,吴邪想清楚才道:“好……”
王胖子拿着炸药连炸了三次,刘丧才强撑着画出地图交给吴邪,给他们指路,吴邪听后沉重的点点头,眼里满是歉意和感谢。
“吴邪,我走不动了,你们去吧,说不定三叔就在前面等着你呢,我跟着你们也是拖累”刘丧淡淡的说道。
“可……”吴邪刚要说话,刘丧留打断他。
“别说了,听不到。”
花又言明白刘丧只是不想拖累大家所以才说的听不到。
白昭月见心里难受的吴邪还想说些什么,拍了拍刘丧道:“刘丧保护好自己。”
白昊天看出自己姐姐,姐夫的担心主动说道:“姐,姐夫我留下来照顾刘丧,你们放心我能照顾好他,也能照顾好自己。”
“小白,长大了”白昭月露出了微笑拥抱了白昊天。
白昊天笑着回应:“当然了,我不是小孩了。”
白昭月拿出那个之前给她的匕首交到她手里:“留着防身。”
王胖子又咬着花生来到刘丧面前把一把花生分给了刘丧,意思是我把你当兄弟了,好兄弟一起走。
“好了,别伤感了,该走了,我相信小白和刘丧他们不会有事的”花又言看着这悲伤的气氛弄的都想哭,赶紧插嘴。
王胖子搂住吴邪笑道:“天真,小万都着急了,走吧。”
六个人顺着刘丧给的路走了。
“小哥哥你的手没事了吧?”花又言和张起灵走在后面忍不住问道。
张起灵特意举给她看:“快好了,倒是你要是在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说完还弹了花又言的小脑袋,花又言假装吃痛的揉了揉脑门道:“知道啦,可疼呢!”
“疼,就该长记性”张起灵把手掌按在花又言头上,嘴上说她,手还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