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带着化成花朵的花又言进入江子算的房间,他看了看四周家具的摆设嘀咕道:“中宫坤艮土为营乾兑为金震巽木,没想到这个房间还是按照风水建造的。”
“吴邪找入口”花又言听着他这个废话无奈开口。
吴邪这才意识到兜里还有个人,不,是神,他转了转身,目光放在了床头的斜上方的半大镜子上,慢慢走了过去。
他仔细斟酌的摸了摸镜子的边框,用手敲了敲旁边的位置,里面空洞的声音并不是实声。
“吴邪,床头柜旁边,蹲下”花又言提醒道。
吴邪缓缓蹲下按照花又言的说法敲了敲床头柜旁边的空位,声音和上面的一样,只是空洞的声音更大了。
就在此时,吴邪余光一瞟无意间看到床头的板子多了一部分,像是有暗门一样,他小声道:“又言,我好像找到了。”
“那开”花又言回复道。
吴邪点点头把床头柜挪开,拿出轻小的钳子把板子挪开,里面出现了一个青铜色的暗门。
“怎么样啊?”耳麦传出王胖子焦急的声音。
吴邪解释道:“找到了,墙里也是被锈铁铸死的,上面有一个竖线划痕,应该是被电锯开过的。”
“打得开吗?”王胖子继续问道。
吴邪试了试,摇了摇头道:“打不开,里面应该是被焊死的。”
“我来!”
花瓣先映出来的人形,她一转身花瓣实体幻化成功。
吴邪立马站了起来迟疑道:“你不会把房子拆了吧?”
“我像你似的,去哪个墓哪个墓埋葬啊”花又言不免翻了一个白眼,这就是挂着江子算的皮的吴邪,要是真江子算,她现在就踹死他,“躲开。”
吴邪识趣后退,就在花又言要施法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二人都是一惊,集体看向门。
“江子算,开门啊”
是三叶的声音。
“又言”吴邪小声叫道。
“这三叶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这时候来”花又言不高兴的tui了一声,施法把东西归回原处,又重新变回花朵,飘到吴邪兜里道:“去开门吧。”
吴邪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又看了看自己的面具,全都妥当,走到门口开门,三叶正拿着一瓶酒和两个酒杯靠在门口,妩媚道:“干嘛呢,不欢迎啊?”
吴邪忽然愣住,还没等反应过来,三叶已经走了进来,还笑着说道:“这么主动啊!”
“要不然我们先喝个酒助助兴?”三叶挺着翘臀刚想倒酒。
我呸,三叶长着一张阿宁的脸居然这么的,啧啧啧,花又言心说,都没眼看,吴邪你可要把持住,负了我昭月看我不打……
她还没心说完,吴邪一把抓住三叶的手扑到床上,花又言震惊!?吴邪你居然是这种人?
“今天怎么不拒绝了?”三叶妖娆的笑了笑,脱掉了上身衣服,露出了抹胸皮衣,眼神勾引吴邪。
吴邪闭了下眼睛下意识地靠在柜子上,给自己做心里建设。
“吴邪,你这么做对的起昭月吗?”花又言赶紧传音给吴邪。
吴邪咬了咬牙,一睁眼看到三叶已经爬到了床头靠着,心里对花又言道:“你怪我吗?你自己好好看看你关的门,那么大缝隙我都看到了,我不调整她位置,她不发现了。”
“我没盖好嘛!?”花又言很是尴尬,但又立马正经道:“挡归挡,你要做出对不起昭月的事,你看我们能不能放过你。”
他一下来到三叶旁边坐在三叶旁边,伸手传过三叶后腰,把空隙挡住,三叶以为吴邪主动,搂住他想脱掉他的衣服,却无意间看到了露出来的空隙。
“唉,那是?”
吴邪一惊一把扑倒三叶,心里骂道:“花又言,你赶紧把空隙堵住!你想让我晚节不保吗?”
花又言本一脸八卦听着,吴邪这内心一吼吓了她一跳,她赶紧施法把空隙堵上。
“好了。”
吴邪立马起身,连看都不看她道:“我们就此停止吧。”
“你什么意思?玩我呢!”三叶气愤问道。
吴邪依旧背对着三叶:“焦老板知道我们这样一定会杀了我们的,再说杀掉吴邪之前,我不能添乱了。”
“吴邪又是吴邪!”三叶吼道。
“我们还是维持之前的主雇关系,你走吧”吴邪这句话就是在赶人了。
三叶生气的拿起床上脱掉的衣服道:“好,你个江子算你等着!”
随后转身摔门而出。
吴邪松了口气,花又言也松了口气。
“出来吧,干正事”吴邪冷静了一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