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平霞这个地方叫海坛岛,岛上住着一个哑巴,平时非常喜欢折纸兵纸马,把他们作为自己的军队,所以岛上的人管他叫哑巴皇帝,哑巴皇帝老婆生孩子的时候难产死了,留下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儿,女儿慢慢长大,两个人相依为命。
可惜好景不长,当时的皇帝看上了哑巴的女儿,派兵把她抢走,哑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抢走但却无能为力,只能坐在海边以泪洗面,这时候乌云密布,雷公腾云驾雾地来到了哑巴面前,哑巴祈请雷公还给他女儿,雷公被哑巴地悲伤和真情所打动,决定帮他抢回女儿。
一声惊雷过后,那个皇帝的国家到处都涌现出了海蟑螂攻击他的臣民们,但皇帝无动于衷,又是一声惊雷过后,海边所有的贝壳都爬到岸上了,皇帝的军队死伤惨重,但哑巴也被逼到了海边第三声惊雷过后,所有的纸人纸马复活。
哑巴终于救出了女儿,但皇帝扔不放弃追杀,哑巴无奈只能折出了一艘纸船把女儿推向大海,最后一声惊雷过后,他的女儿变成了一种叫诶告供注的怪物,终于杀死了皇帝,自此哑巴变得强大。
到处征战,收敛财富,变成了雄踞一方的王,后来当地居民为了纪念这位哑巴,就叫他南海王,把他的女儿叫做哑巴公主,但后来这个古国忽然就在历史钟消失了。
花又言惊讶的笑了笑道:“行啊,查的民间故事一套一套的,殊不知这就是真实的事情,还有你这动画挺好的,佩服啊!”
“所以母雪海嘴中的哑巴皇帝这么来的啊,又言你说真实存在,雷公跟你说了?”吴邪想了想问道。
花又言点点头说道:“像我这种花类仙子,脑子中是不能存在大量记忆的必须得封存要不然记忆力会减退的,刚才我打开记忆搜索了一下确实是有这回事。”
“目前位置我们还找不到南海王地宫的具体位置,不过滩涂这个位置我们是找对了,现在就差精准的定位了,花又言你不是说你知道吗?那你说说位置在哪?”吴二白问道。
花又言满脸无奈道:“你开玩笑呢?我当年还是个花骨朵,我只是听说好吧,我又没来过。”
“哎呦你说这二叔也真是的真把我当搬运工了...”王胖子吐槽的和张起灵走进帐篷,看到吴二白急忙改话道:“呦,二叔,那个坎肩呢,我们人手不够,忙不过来啊!”
“我就知道靠你们没用,我让他去接一个高人去了”吴二白起身去拿档案。
“高人!?你们这里最高的人不是我吗?”花又言笑道。
王胖子吐槽道:“你要这么说小哥也算个高人。”
“那怎么了”花又言站起来走到张起灵身边摆了一个螳螂捕蝉的造型道:“我俩合称为绝世高人!”
张起灵没做动作而是眯眯眼看着一旁的花又言,眼睛眨了眨变大,全是笑意,这个阿笙有几分熟悉几分心疼几分想发自内心的笑,可他就是想不起了花又言到底是谁。
“我这个高人跟你们嘴里的不一样,他是考古界的高人,你们啊,好好看看”吴二白把档案递给王胖子。
王胖子看到这个人的简介讽刺的笑了,“就这孙子啊!还高人...”
“谁啊?”花又言急忙凑了过去,“刘丧?怎么会有人叫这名。”
“胖子你认识啊?”吴邪问道。
“我在潘家园打牌的时候,这孙子找过我茬,就这鬼脸化成灰我都认识他,刘丧,90后,半路开始玩古董,据说是探墓特别准,他用的什么方法呢,就是听雷探墓,这是个古法,听说再这个关中地区早就失传了,就天上一打雷,咔嚓就能找到这个墓,这不靠天吃饭嘛,他不完全靠本事啊,多多少少得靠点运气,对不对,这货不是听力特别好,他是这个听觉的分辨能力特别好,就能从各种声音里听出信息来”王胖子解释道。
花又言猜测道:“那就是听奴的高级模式喽,新月饭店的。”
“你要这么理解也没问题,不过,我可跟你说这货不是靠听力出的名,这人就邪性,这刘丧他妈生他的时候难产死了,你说丧不丧,他爸带他回老家,这半道刘丧就让人拐跑了,卖给一个瞎眼的老姑子,这瞎眼老姑子吧不是一般人,听力异于常人,是这个西北远近闻名的顺风耳,这刘丧跟着瞎眼老姑子天长地久,就硬生生的学会了这一身本领,然后长大了就要找爸爸,哎,也就找到他爸爸了,他爸爸不认他,他就想烧死他爸爸,你们说这丧背多邪性吧!”王胖子继续说道。
花又言挠了挠头说道:“恩...是挺邪的,不过你背地里说人家不怕人家刘丧听到啊,那多不好。”
“他现在...”王胖子话还没说完,吴二白就把刘丧带了进来。
花又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背地里说人真的不好,不过,这刘丧扎着辫子一个非主流的斜刘海,带着眼镜穿着西服一副文文静静的样子,怕不是王胖子讨厌他故意说的吧,可后来他错了。
刘丧进来吴邪想握手,他直接无视朝着躺在床上的张起灵走去,神情从冷漠逐渐变到欣喜,随手拿起了手机拍正在凝神的张起灵。
“哎哎哎,干嘛呢,这刘丧整个一小哥的脑残粉啊,给我删了,我是小哥的经纪人!”王胖子反感道。
花又言也确实发现刘丧德不简单,性格不好,也没有礼貌,而且张起灵是他一个脑残粉可以照的嘛,不行,她也要照,顺势便拿出了还没熟悉运用的手机蹲在张起灵旁边举出手机照了一张,身后的张起灵好像意识到睁开眼睛还比了一个yeah但表情仍是面无表情。
花又言快速按下快门十分高兴,因为他看到刘丧的脸全然黑暗了,想想就起劲。
“我告诉你们,现在外面的人都在赌吴邪上不来,一赔七,我也押的吴邪上不来”刘丧说着就把衣服脱掉了露出半个纹身。
花又言一听这刘丧确实不是好说话的主,刚想说话,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双细长的手,她下意识地回头那手是张起灵的,张起灵冷冷的声音小声道:“别看。”
她心悸跳动,张起灵这是什么意思?
“哎哎哎,这不是脑残粉是什么,还跟小哥纹了一样的纹身还纹一半你行不行啊!”王胖子属实看不过去。
但花又言也听不过去按下张起灵的手站起来道:“吴邪上不来?我告诉你有我们在吴邪绝对会上来的,你们等着赔钱吧!”
刘丧看着花又言还是一身汉服装扮就是一个柔弱小姑娘嘲笑道:“二叔,你在哪找来一个小姑娘啊,是吴邪女朋友吗,看着这么弱不禁风还指望说保护人呢!”
张起灵快速从花又言手中收回手,花又言下意识地回头,张起灵板着脸再次闭上眼睛,她弄不明白这张起灵是怎么回事。
“她是我干姑姑”吴邪撇清关系。
刘丧再次嘲笑,“姑姑?吴邪你辈分也够低的了。”
“还人家是小姑娘,人家小万不是人,可比你厉害多了,人家是...”王胖子刚想反驳,花又言咳嗽了一声打断道:“那吴二白辈分也挺低的喽,小孩子说话需要过过脑子得罪人可就不好了。”
刘丧看向吴二白仔细想了想好像是的。
吴二白很是尴尬,“好了好了,辈分不辈分不重要,主要的是我这次把人家找来就必须听人家安排都少说电话。”
“听我的是吧,那这死胖子,这女孩都给我闭嘴!”
“哎不是,二叔您给评评理”王胖子委委屈屈。
吴二白喊道:“闭嘴!”
王胖子秒怂毕恭毕敬的。
花又言抱着膀子有些生气的看着吴二白,吴二白看着她也瞬间怂了。
“又言,听话啊。”
花又言忍了这口气,卖给吴二白一个面子。
刘丧看着周围的每个人看出来了花又言的地位确实不一般,连吴二白都要礼让三分,但奇怪的是干姑姑这个名是从哪里论的,据他听说九门唯一姑姑辈的就是张大佛爷的女儿张安儿,难不成这花又言与张安儿认识?
刘丧盯着花又言疑虑,太烧脑果断不想,“那接下来的一切行动方案都得听我的,时间差不多了开工吧。”
神气,刘丧你就在神气一会,看我一会怎么搞你!花又言抱着膀子满脸的不情愿,她一个小神仙还能被人制约了。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张起灵,张起灵的眼睛瞬间闭上,脑袋也移开了位置就是特意不去看花又言,花又言不明白张起灵在别扭什么难道他想起来了。
“喂,那姑娘别看我偶像了,出来!”刘丧喊道。
花又言睁大了眼睛很是吃惊,又很是生气把桌子上的一支笔瞬间掰断。
张起灵已从床上下来走到门口,回头喊道:“花又言别气了出来。”
刘丧皱眉小声嘀咕:“原来她叫花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