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抬头仔细地望着,发现那闪烁的光芒是用什么利器刻了痕迹,又不知涂抹了什么,才隐隐闪动。
“这是林姨可的,她在上面刻了女书,你猜为什么?”
“许是为你指引机关道路?”
白蔓笑着摇摇头,拉着黄药师的手返回刚才的山洞中,在洞口约莫五分之意的地方,重新开了个机关。两人走进机关之后的门中,两边的墙壁彩绘着佛家的各种传说,壁绘栩栩如生,色彩鲜艳,未见脱落。
“别过去!”
黄药师凑近了一些,隐约闻到一些花香气,竟有些昏沉。白蔓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打开给丈夫嗅闻了一下。她牵着黄药师快速地离开这一段路,进入另外一处机关。
“那墙上是珍珑碾碎调和出来的,还好你只是闻一下。”
“珍珑无毒,色如流金。可是那墙上明明还有许多颜色……”
黄药师想到此处,再瞧两人走在近乎透明的桥上,底下有许多美丽的花树,争奇斗艳,美得惊人。自来花越美,便越会带毒。想必是用这些花夹在其中绘出的两墙彩绘。
这一路上里面埋伏着的毒虫毒蛇,陷阱机关,白蔓都烂熟于心。两人离开这曲曲折折的山腹,也才过去半个时辰。黄药师瞧一出来又有一处女书刻在石碑上,这是个幽幽深谷,树林苍翠,遍地山花,枝头啼鸟唱和不绝,是个十分清幽的所在。
白蔓看着那女书,转头对黄药师道:“这也是林姨刻的,她到处刻这些女书……怕都是为了好玩……”
黄药师听见这话竟不觉意外,他好奇道:“那上面的女书刻了什么?”
这样只流传在女子和女子之间的文字,还没有任何书籍记载下来。黄药师早就知其大名,可惜无人肯教授一位男子女书文字。叫他自己去学,那女书曲曲折折,像画多过像字,却又并非望图知其意,实在是不得其法。
白蔓微微一笑,“天下女子,本是一家。”
她带丈夫上了山,在山腹处黄药师瞧见那一座围满鲜花的墓碑。他瞧那墓碑上写的是:无上道主。黄药师心里有些奇怪,这无上道是佛家的说法,可蔓儿家里不是讨厌和尚吗?
“这就是我妈妈的墓了。”
这墓碑四周青草低垂,鲜花围绕,白蔓却是怔怔地瞧着这几枚草芽,心道:“妈妈的坟上又生青草了。她在坟中,却不知我爹爹现在如何?”
白蔓轻叹一口气,从脖子上取出玉树叶,找到机扩将其打开。她牵着黄药师下了墓道,他见这四周都镶嵌着夜明珠,亮如白昼,再见墓室弯弯曲曲,机关无数。从隐桥下去,又动了机关,整个墓室似乎都在转动。
她望着那高耸入天的若木,瞧见上面的花还是那般不会凋谢的模样。白蔓紧紧地牵着黄药师的手,低声道:“我妈妈就葬在这里了。”
他嗯了一声,觉得妻子的状态不太好,将人搂紧,低声道:“蔓儿……别怕……别怕……”
白蔓想到母亲去世已久,父亲不知所踪,自己这一生若不是遇到师父,也不过是个飘萍一般。她轻叹一口气,靠在丈夫怀里,往那那被若木托举起来的玉棺瞧去。
她心中其实有许多话要跟妈妈说,只是如今走到这里了,反而是一句都说不出来了。1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