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想到相明珠,倒并非是全部后悔。只是丈夫的占有欲强盛,他喜欢的并非是自己如菟丝花,那样娇弱地缠着他,没有他就不能生存。丈夫喜欢的是自己的爱意全部归属于他,不会分一丝丝给旁人。
白蔓当然不再爱她了,但在心中始终觉得对她有些亏欠。她确实是有真切的想过和相明珠渡过一声,这跟爱情没关心,只是觉得如果非要如此,选择也就这么一个。
不过此时她又要和黄药师成婚,心中却想的是:“明珠千万别来我的婚仪上捣乱。”
蒋宴看着这一对夫妻回来,尤其是白蔓脸上都是愁色,取笑道:“怎么,也就三十天的诗句,这就开始想念你的夫君了?”
“那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我的客栈要开业,我最近在跑货源。对了!九月初正是吃螃蟹的好时节,我让人下厨料理了一桌蟹宴,我们三个正好尝一尝。至于黄岛主嘛……”蒋宴忽然一笑,“这还没喝茶,我也不好意思叫你妹夫啊?您啊……就哪儿清静哪儿呆着去,别妨碍我们姐妹相聚。”
黄药师轻笑一声,揽着妻子的肩,反问道:“那我是该叫你小舅爷呢?还是二姐?”
“你……”
蒋宴一下站起来,又坐下去,她笑道:“我随便,反正从今以后,我为长,你为幼,得尊敬些。”
“好了,你们两个总掐个没完?不是常说大丈夫都有大度量吗?”
蒋宴轻摇竹扇,对黄药师说道:“我又不是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我本来就是个娇滴滴的弱女子。”
黄药师听到这“娇滴滴的弱女子”几个字,心中一颤,觉得十分之膈应。他看了一眼妻子,眼中的意思很明确:她先挑衅的!
“好了。”
白蔓抚摸着丈夫的脸颊,轻声哄道:“你先回去休息一下,那件事我会跟大兄说的。近来天气有些反复,记得不要对着风口吹,也不许吃冷茶。即使是想喝,也得是温温的。”
蒋宴在旁见白蔓如此贴身的嘱咐,不由得啧啧两声。她自己还是个孩子脾气,这一瞬间却突然像个贤惠端庄的妻子,蒋宴心中对黄药师在白蔓心中所占地位更为明确。
“知道了,早些回来,晚睡对你身体不好。”
黄药师见妻子点了点头,又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惹来白蔓在他的胳膊上拧了一下,嗔道:“你正经一点。”他轻笑几声,不舍的看了她一眼,方才离开。
白蔓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而蒋宴用扇子打一下她的胳膊,“别看了,人走远了。”
“你讨厌!”
“你们还没腻歪够呢?你等着待会儿大兄怎么过来收拾你?”
“他……我又没做错事!”
“那小十七谁点的?谁让她无功而返的?谁让她在外面风吹日晒的?”
白蔓转身看着蒋宴,嘴硬道:“我们夫妻亲热,她非要拆散我们,不能怪药师这样对她。”

哈利波特的手游太难玩了,可能因为我是个麻瓜,我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