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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点都不想知道黄药师那时候到底是不是……老处……相处不了的男人。白蔓轻咳一声，又问道：“那个小贼是什么样子？是男是女，是高是瘦？”

黄药师搂着人，看着妻子满含期待的目光，知道在她心里不知多想看自己的笑话。他又耐不住白蔓在他身上磨，软声相求。黄药师只好追忆道：“我没见过，我怎么知道他什么样子的？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我们刚才华山上下来，在山间的土地庙里喝酒。喝的不是寻常的酒……”

“有多不寻常？”

“那庙里面埋了几坛百年佳酿，王重阳带我们去挖出来。那酒实在是……”黄药师皱眉，回想当时的情景，“只喝完两坛，大家都醉的差不多了。第二天就发现，我的东西就被偷了……”

白蔓啊了一声，好奇道：“不对啊，小贼要偷也该偷《九阴真经》啊？怎么会去……”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黄药师，笑道：“你要是去说去劫黄岛主的色，我信。你现在都迷人的不得了，何况二十年之前？但是偷你的东西，图什么？”

黄药师捏了一下她的耳垂，“娘子帮我想想吧？”

白蔓直接半躺在他身上，嗔道：“还有什么好想的？偷你东西的，肯定是女人，对你见色起意，又知道和你不可能，所以拿去以解相思之苦。”

她想到居然真的有女人敢在暗地里偷偷地想着黄药师，心里就老大不高兴。白蔓勾着他的脖颈，命令道：“不许你再去想这件事，你只许想我。”

“还没确定是男是女，就吃醋了？”

她听着丈夫的调笑，理直气壮道：“我当然吃醋了。冯姐姐就算了，毕竟是我晚她一些。可你是我的，我才不喜欢别人暗地里惦记着你呢！反正除了我之外，其他人想也不能想，想也是错的。”

黄药师难得听到妻子承认自己吃醋，他顿时喜笑颜开，抚摸着白蔓的秀发，哄道：“我只喜欢你，如何还会去喜欢别人？”他见妻子又笑了起来，想起这些时日白蔓似乎比原来更爱笑了一点，又亲了一下她的眼睛，问道：“蔓儿，我觉得你现在是越来越好了。你要答应我，回去先好好去扎针，我陪着你。”

“现在？你的意思是我原来对你不好？你嫌弃我？”

“少这么刁钻些……除了蓉儿，我最疼你了。”

白蔓心想：就知道还有个黄蓉，她跟我抢你，你还要我对她好一些，说什么她马上就嫁人了，不会再打扰我们了。想得挺美。我宁愿对冯衡好些，都不会对她好一些。

她看着黄药师欲言又止，然后想起身，却被黄药师被箍着腰不让动，白蔓挣扎不开，她道：“药师……你放开我……”

“你刚刚想说什么？”

“没什么……坏人……你快松开我……”

“可我觉得……娘子像是要跟我说什么的……”

“没有的事……”

“有！我说有……”

白蔓愤愤不平地想：怎么你说有就有啊！专门欺负我！非要我求你！真是越老越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