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哄完妻子,又将注意放回杨过身上,诚心道:“杨兄弟,如不嫌弃就在舍下多住几日。我已去信,再过几日他就过来了,大家一醉方休如何?”
杨过很有分寸的,黄药师觉得他说话做事合自己心意,称呼他做小兄弟,但杨过不能也一样,他当下言道:“黄老前辈厚爱,小子本不该辞……只是师门长辈过几日就全来,小子要侍奉师长,恐不能赴宴了。”
黄药师不悦道:“全真教的杂毛还敢跟我抢人不成?”他向来凭好恶做事,杨过合他心意,便一定要留人下来喝酒。
白蔓含着笑看着丈夫,小婉从她身后走过来在耳边说了几句话,白蔓的笑意瞬间停了一下,又不耐道:“让他们过来。”
黄药师察觉到挽着自己的胳膊力量重了一分,转头问询道:“怎么了?”
“你家的黄大姑娘来了!”
阿素得了准信,也不跟黄蓉绕来绕去了,直接带着一群人过去了。
黄蓉一见到黄药师,见他头发都白了大半,还未说什么眼泪就下来了。白蔓神色不悦的松开丈夫的手,由着他去和女儿亲近。
黄药师抱着黄蓉,哄了一会儿,见她收了泪意,才仔细打量黄蓉的近况。他在黄蓉的发间看见那一根银丝,怔了半晌,才问道:“蓉儿,你才三十四岁,怎么就有白发了呢?”
黄蓉一听,又是一肚子的委屈。这些年来,她一个负担着整个襄阳的粮草运转,还有那许多的江湖人的乱事,家里的孩子也不让人省心,比起婚前的生活,简直像是恍如隔世。
黄药师连看郭靖都懒得看,更懒得问责,只心疼道:“跟爹爹回去,好好休养一番。”
杨过在旁见白蔓明显听到黄药师这句之后,脸上的神情变了,像是小孩子生气一样,先暗暗发笑,又为黄药师担忧。
黄蓉收了悲意,轻声道:“不了,还有这么多的事呢!”
黄药师轻叹一声,又见黄蓉让郭芙过来见人。他对那一对没见过面的外孙女的感情不多,甚至还不如和白蔓一起养的小猫重要。只是血脉相连,郭芙又生的很像黄蓉,黄药师也说不出什么冷言,只点了点头。
大小武自见到白蔓,均是一脸呆愣。他们从前认为师娘就是天底下最美的女子,如今在这院子中见到那白衣女子,容色美艳不可方物,眼澄似水,笑意盈盈,有如鲜花初绽,艳丽非凡,随意朝自己这边扫上一眼,都让人心胸激动,不能自拔,纷纷都看痴了去。
白蔓上前几步,牵着黄药师的手,柔声道:“快到午时了,留饭罢。”
黄蓉一见到她,与父亲相逢的喜悦也就淡了句,也不叫人,只看着她那张脸,却是看了半晌,一丝一毫的岁月痕迹都没在脸上留下,比之当年却更显得娇媚可爱。
黄蓉再不喜欢白蔓,也介绍道:“这是芙儿,是大女儿,还有思儿,是小女儿,她们是双胞胎姊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