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儿……你会不会啊!”
白蔓挽着黄药师的胳膊,满脸的不高兴。这山顶又安静,方才又在下小雨,正是睡觉的天气,没睡多久却被饿醒了。
黄药师翻着石板上的牛肉,顺手再打了个蛋下去,用筷子拨弄好。他安慰道:“虽然我手脚慢了点,但你可以先闻闻味道……”
她掐了一下丈夫的胳膊,“都怪你,我都说直接下山去吃了,你非要在山顶吃。你是不是想饿死我,再娶一个小的?”
白蔓饿的头晕,脾气一上来完全忘记了是自己要吃石板烤肉,还懒得下山,非要黄药师做给她吃。
黄药师叹了口气,“你多掐几下,哪天直接把我掐死……再去把你的那颗明珠寻回来,我就从棺材里爬出来找你。”
白蔓哼了一声,有力无力道:“可是我好饿……都怪你,非要跑到山顶来住,送东西上来都不方便。”
他选了块烤好的牛肉吹了吹,送到白蔓嘴边,“小心烫。”
宋朝的耕牛可是国家管控之物,牛肉更属于违禁物品,除非是牛年老死了或者摔断腿了,才会被杀来吃。不过那个时候的牛肉多都老了,吃起来费力的很,所以也没什么贵人喜欢。但白蔓吃的是从草原部族那里收来的肉牛肉羊,才满周岁,就被宰杀了,迅速放进冰窖动着,随着船送来白蔓这里。
白蔓昨晚上吃了一顿冰煮羊的锅子,满意的不行。今日吃到这石板上烤出来的嫩牛肉,带着几分脆生生的焦黄感,也十分受用。
黄药师喂她吃了大半的烤肉,又吃了蔬果,最后再喝了一碗粥,这顿饭才算吃饭。
白蔓吃完之后,浑身都懒洋洋的,赖在丈夫怀里娇声道:“黄岛主的手脚是慢了点,不过手艺还是没有丢的!我真是何德何能,能吃到这么好吃的石板烤肉。”
黄药师喝着甜酒小圆子,“你的意思是我老了,所以手脚才慢吞吞的?”
“你自己说你手脚慢的!”
“不记得了……”
白蔓从他怀里起来,“恶人先告状,无理搅三分……”
“说谁?”
黄药师要是同她服软示弱,白蔓是能够接着欺负他的,但只要黄岛主稍微强硬一些,白蔓就比较从心,然后很乖巧的说:“我说我自己呢!”
“娘子现也知道自己的错处了?”
她心想:我才没错呢!就不该给你好脸色看!
黄药师喝完最后一口,擦擦嘴挥挥手让旁边的女仆过来收拾。然后转身去哄自己一生气就像孩子一般,噘嘴还撅到翘起来的小娇妻。
他搂着白蔓的肩膀,哄道:“是我的错……是我有错处……”
白蔓现在可不爱听这话了,她质问道:“我觉得你的意思倒挺像我无理取闹,你大人大量的原谅我一样?”
“怎么会呢?惹爱妻生气,本来就是我的错!”
她拍了一下黄药师的手,哼道:“少来这套,我呢……是比不上你的阿衡柔顺贤惠,我就喜欢强人所难,无理取闹。毕竟除了这个,我也没什么其他爱好了!”
黄药师有些尴尬,这几天一旦白蔓气不顺了,就翻着冯衡这个旧账,来回的翻。他一旦有些不想提,妻子马上翻脸,给都不给机会的踢他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