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听见这句话,先是罕见的老脸一红。在书房里随意翻滚,纵情享乐这回事就没出现过在现在这个黄岛主的记忆里,他虽不算礼世俗的规矩,但对于妻子总是很尊重,在房间里点蜡,都是少之又少。但脸红之后,又是一种慌乱。白蔓这样乖顺娇媚的在他身上半依着,又已经是他的妻子,如要在这里,也不是很……
白蔓看着黄药师的脸色,只觉得十分的快乐。她从没有想过自己丈夫失忆之后这样的可爱,她忍不住凑上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黄药师整个人都僵硬住了,女子带着洗浴后的香气在自己鼻间围绕,淡而轻的吻在脸上落下,让他不知该怎么办。
其实以黄药师的性子,从前在江湖中,也不是没有邪门歪道的女子想爬他的床,不过都被打个半死丢出来了。按理说,白蔓这样对他,他也该如此,只是一想到此,莫名其妙就会产生一种舍不得的念头。
见鬼的舍不得!黄老邪哪里是这样心软的人!
白蔓拨了拨头发,玩性更大了。她坐在黄药师身边,整个身体都几乎贴了上去,手指从下巴一路游走到喉结上,点着喉结说道:“你平素不是自诩不是个君子吗?怎么今日对妾身这样冷淡?”她松开手指,去抱黄药师依偎在他怀里,似怨似泣道:“妾身要伤心了。”
黄药师想推,手却不由自主的摸了一下白蔓的秀发做安抚。他摸了之后,浑身都僵硬,觉得自己十分的对不起阿衡。
白蔓强忍住笑意,盯着黄药师说道:“其实夫君一直都喜欢妾身主动些……原先都是夫君疼我,现在该我来……疼疼夫君了。”
黄药师正觉不好,刚要反对,第一个字还没出口,吻便先到了。
白蔓骑跨在他的身上,搂住黄药师的脖颈。也不管他现在身体如何僵硬,熟练的在口里攻城略地,顺便勾着那条还记得怎么勾缠的一起共舞。她亲的格外热烈,大约是因为这是趁黄药师失忆之后,可以开始翻身的开始。
黄药师一开始被亲了之后,想要推开,手却从推变成了楼。他将白蔓的腰搂住,逼得她的身体更贴着自己。但黄药师极快的像被什么打到一下丢开了手,又离开了唇舌的交缠,甚至将白蔓推开,想要走。
白蔓伸进裤子里,娇声道:“看来夫君不是很想走啊……”
所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黄药师只好憋屈的坐回原来的地方,他侧过头,不去看白蔓略有些肿的红唇,心里却在想怎么脱身。
黄药师背后贴着一堆的书,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还可以干嘛?尤其是当白蔓低下头后偏又用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的时候。
冯衡是名门淑女,虽有些狡黠聪慧,但在夫妻之事上,两人没有尝试过太多。她身体娇弱,黄药师总怜惜着,何况他自己对这件事也不怎么热衷,加上冯衡怀孕之后更不可能亲近了。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过了十几年,平日里晨起想到亡妻,也不会有任何欲念,此时白蔓这么对他,可以说的上是刺激大发了。
须知白蔓只有不得已要从丈夫那里换些什么的时候,才会拿这个做条件换一换,也都少。

不要怀疑,就是写了的,但是不敢顶风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