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时间码字了,我顺手拖了个之前给白月月写的番外出来顶顶
黄药师醒来,只觉得头疼的厉害,像昨夜过分醉酒一般。他起身来,看着床帐上绣的那几朵白莲,意识瞬间清醒过来。再环眼望去,器具摆设,连炉子里的香气都不是自己惯用的。而且自冯衡死后,黄药师再没有什么心情调香了。
他检查了一番,内力还在。往年在手指中间消减不去的老茧,也没有了。高床软枕,锦绣堆砌,黄药师很多年都没有再经历了。
黄药师怀着十二分的戒心从房间里出来,周边的人见到他并无诧异之色,只是退让行礼轻唤姑爷。
他停下脚步,对这句“姑爷”很是不解。自从冯衡死后,黄药师视天下女子为无物,觉得任谁也比不上他的阿衡,也相信自己绝无二志,如何会再娶?
白蔓刚同蒋宴道完歉,顺便剪了些芦苇回去插瓶。她见丈夫满含警惕的站在门口,也不知是在想什么?
“你今日起的这样晚?是身体不舒服吗?”
黄药师不习惯的躲开白蔓牵过来的手,对这个拉拉扯扯的女子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起她是谁。
“怎么了?”
“你是谁?”
白蔓伸手摸到黄药师的额头,这一次他的内心毫无避开之念,反而身体比意识更快的将前倾一些,方便白蔓摸到。
“也不烫啊……怎么像烧糊涂了?”
她转头吩咐道:“叫你家二爷来一趟,说昨天喝的酒有问题。”
蒋宴一听自己的珍藏让黄药师喝出问题了,连忙赶来。她看着坐的生疏的两夫妻,心中纳罕:这姓黄的巴不得东君时刻贴着他,何时这样规矩了?
黄药师冷着脸在一旁,半点都不相信白蔓所说的事情,他怎么会喜欢上除阿衡之外的人?
“失忆了……好事啊!”
白蔓看了蒋宴一眼,蒋宴收起幸灾乐祸的表情,正色道:“我也不太晓得是因为什么,可能过几天妹夫的回忆就回来了吧?”当然……最好是永远也别回来,正方便给东君介绍其他的美人认识。不过这句话蒋宴并不会当面讲出来。
白蔓松了口气,想着既然是丈夫暂时的失忆,也就好办了。她倚靠在蒋宴身上,温声道:“我说他今早怎么改了性子?见到我还避开。”
蒋宴仗着黄药师失忆了,伸手搂着白蔓,不在乎道:“正好黄岛主这几天失忆,不如我们出去玩玩?等他恢复记忆再回来?”
白蔓沉思了一下,在趁着丈夫失忆出去玩一玩和还是留下来照顾他之间纠结。
黄药师盯着蒋宴搂着白蔓的那只手,十分的不爽。他不大懂,不是说是自己的妻子吗?怎么这样同别人亲近?还要抛下自己出去玩?阿衡就不这样。
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虽是嘴巴上不相信,其实已经拿冯衡同白蔓相比较了。只是冯衡是冯衡,白蔓是白蔓。冯衡或许是顺着黄药师的心意,从不反抗,白蔓却不是。
在千载难逢的机会,白蔓果断的放弃了失忆的黄药师,跟着蒋宴去看这太湖新来的绝世名伶。
蒋宴拍掌大叫好,她早就觉得姓黄的箍着人,让白蔓少了多少出去风流的机会,现在得知他失忆了,又如何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