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宴不算功利心重之人,但对感情从来都是玩闹心态,并未认真的想要对一个人好过,所以从来不理解白蔓的爱情。在她眼中,这份爱情也不过如此,为什么要为此改变许多?
“大兄,你说的确实没错。亡者已去,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爱若都是这样的,会让人迷失,我宁可一辈子都不要爱上别人。”
“行了,大晚上的叫你来,不是和你谈心的。这场仗,打到现在也算了结。”叶微喝了口茶润润喉,“这位黄姑娘,我已让文英去照顾了。等过几日,你去同东君说这个消息。”
蒋宴刚要点头又止住,“为什么我去说啊?”
“因为你同黄药师关系不好啊,所以就该你去说。”
“这跟姓黄的有什么关系?”
“我去跟他说,他女儿被我们俘虏了,然后和他打一架,平白让东君为他担心,再生我的气啊?”
“那也不能让我……”
“你同妹夫的关系又不好,你去说,一举两得。”
“我同他关系不好怎么了?大兄,我们两个虽然不是亲生的兄妹,你也不能这么对我吧?上一次你就……”
叶微起身,“就这么定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蒋宴挽留不久,看着走了的叶微背影,叫道:“不……不是……怎么老让我做恶人,你做好人啊?”
上一次也是,说试试黄药师能耐,结果上一辈的一个推一个,没一个想动手的。下一辈就两个人,叶微捂着胸口,皱着眉说自己弱质芊芊,实难胜任,这些人全都担心自己出手过重,黄药师受伤不打紧,自家傻姑娘生怨就是大事了。
蒋宴嘟囔着回去睡觉,睡前再想到过段时间就要跟着叶微干活,悠闲自在的纨绔生活要变成梦了,连觉都睡不安稳。
城主府后山的院子是建在半山腰的,院中挖了池塘,栽了荷花,是用来夏日避暑的。不过此时,元宵都还未到,春日的花也没开,看起来光秃秃的。
黄蓉被困在此处,文英照看她时,除了不让她下山,什么都依从于她的吩咐。任是如何刁钻,都一一应下。黄蓉不过十六、七岁,文英比她大的多,也经历的多。小女孩的折腾,实在没什么需要费力应付的。
黄蓉是想过逃跑的,不过这座院子唯一不设防的地方就是悬崖边,悬崖边上往下一看,像老天故意的一样,崖璧都是笔直的,是看不到任何可以落脚的地方。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运气好摔死了,运气不好,摔到深谷里半死不活,做了野兽的腹中餐,也不是不可能的。
既然逃跑无用,就只能暂时住着。文英心细,衣食全都安排的妥当。灶上的火从来都不停,屋外永远睡着一个丫头,方便黄蓉半夜起来。
一开始呢,黄蓉还提着心,时刻警醒着外面。后来不晓得是黄蓉明白了不会有人敢伤害她,外间睡的那个不会武功的丫头,她便当做不是人一样,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