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人从前被称为草原的恶魔,他们对待任何一个部族,都是将超过车轮的男子全部杀掉,女人收为奴隶。或许是这座草原上千百年都是这样过来,所以许多原本和蒙古人有灭族仇恨的部族,对他们并没有仇恨,反而想要多建立战功,然后脱离奴隶的身份。为此这些人在战场上比蒙古人更加残暴,任何能够割下的人头,都是他们的战功。
受神女城庇护的又是另外一种,除了很少几个早早被选做白蔓的守墓人,日夜都进行训练,保持着战斗力之外,他们离战乱这两个字太远了。所谓需要时,带兵相助,大多数时候都不过是来做后勤的。
纠缠蒋宴的那朵金花虽然承袭了她父亲的族长之位,但那不过是她母亲的部族势力大,所以才能将其他女奴生的血脉杀干净,只剩下她一个。她本人这几年来,什么族长该做的事情都没做过,只不过是依托舅家,过的还算滋润。
蒋宴不愿意跟她纠缠,并不是打不过她,只因着这座城是白蔓,她不想随意扰乱城外微妙的平衡势力。
人心这东西,从来都经不起考验。什么谅他们也不敢背叛的戏码,实在不算什么好故事。
阿腾花自从得知蒋宴下了山,日日都守在城主府门口领任务,做什么都积极。
白蔓看着说是特意送过来给蒋宴的羊毛毯子,忍住笑意道:“要我瞧呢,她对你是痴心一片,你不如就收了她,反正多养些人。”
蒋宴看了白蔓一眼,白蔓收住笑意,站在她那边说:“不过这种人……确实啊……纳进来家里得热闹。”
“这根本就不是个名分的事儿,她……她这种人,就不能让她得寸进尺。好,我现在遂了她的意愿,纳人进来,接下来呢?她尝到甜头了,是不是还要寻死觅活的做我的妻?”
白蔓的手指和黄药师的手指在桌下十指相扣,她眉眼盈盈地看着丈夫,轻声说道:“那就看你怎么想了,我才不在意他什么性子呢,什么性子我都喜欢。”
“她要是生的稍微丑一点,我说不定就能狠下心来了。”
蒋宴用折扇敲敲桌子,“她虽然又狠毒又愚蠢,但人嘛……长的真是美啊……”
“心虽然不好看,可人长的好看。那跟师姐……蛮相配的嘛!”黄药师淡淡道,他可不喜欢什么叫妻子去做蒋夫人的主意,她这辈子只能是黄夫人。反正蒋宴这个人心地也不好,对方就算是狠毒些,她也不是招架不住。
“呵……不是缠着东君的,你倒是说的轻巧。我看哪天相……有人来像她这么缠着东君,你还能说?”
蒋宴仰天长叹,“算了算了,长的好看的可以再找,但是这样狠毒的,不赶紧绝了她的念头,我怕我这辈子都没机会再去认识其他小美人了。?
白蔓从前是小孩,成婚之后都被视为大人,蒋宴更不可能在长辈眼中还是个小女孩模样,她师父管教女徒弟时,又不肯多管,只肯多纵,遇事能让她自己办也都是让她自己拿主意,此时此地,只能自己想其他的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