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蔓松开了黄药师的手走到沉若前面,“我本来还是个孩子啊,才没有长大呢!”
在这片和乐融融的氛围中,叶微松了口,也不会再故意难为黄药师,蒋宴心里一肚子的气,被师父教育了几次,也勉强忍住,诸彦怕黄药师尴尬,同他说话,章冥晖闭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林璇看着外面,也不打算开口。而无天在沉若身边开口相问:“今年的好日子一个都没了,明年开春之前有一个,在山上把婚仪补了怎么样?”
白蔓成婚时,三书六礼,媒人婚聘是一样都没的,只是兴冲冲的要嫁人,在小城里将就着办了,事后去官府补了个文书也就罢了。这样算来,女方亲友无不觉得寒酸,又想着孩子不过是好玩。现在真要把这个女婿认下,该重新筹办一次婚仪了。
白蔓啊了一声,转头去看着黄药师,又转回来说:“不必麻烦了。”
无天慢慢劝解道:“这也不是全为你,咱们家就三个孩子,现你已成了婚,可诸多长辈却不知晓,总要让他们见见我女婿吧?”
沉若的朋友们遍布诸天周界,各界时间流逝不同,不是那么容易一次性就请完的。白蔓及笄之前,就准备了不少时间才,才将人请来。
白蔓担心黄药师受不了婚礼之前的繁琐事务,她及笄之时场面很盛大,事情也多的没边,若办婚礼只怕师父们会将场面弄得更热闹。
黄药师对白蔓摇摇头,示意她莫要推拒,自己上前同无天说道:“我们成婚时确实委屈了娘子些,诸多事宜恐劳烦长辈操劳。”
林璇露出了点笑意,赞许道:“就该这样!我们家的孩子怎能不声不响地就嫁了呢?”
“婚服的料子可选的多,可绣什么花纹,是谁来绣呢?”
“这是小事,最要紧的请谁来做赞礼,谁来下聘……”
“开春太早了,一时半会儿的只怕不好请人过来。”
白蔓在一旁听着长辈们讨论自己的婚礼,扯着黄药师的衣袖,让他把头低下来,小声问道:“你怎么就同意了?”
“你嫁我时,确实太委屈了。也不怪她们不相信我会待你好。”黄药师小声对白蔓说道。
“可是……哪有嫁给同一个人,嫁两次的道理?”
“怎么没有!”
“啊……是谁的啊?”
“我的。”
“你再嫁我一次,来生就也是我的妻子了。”
“来生……来生这么远,谁知道啊?先欠着。”
“先欠着?”
“欠着,等来生再说。”
两个人在这边嘀嘀咕咕完,那边也只讨论出了婚期:改到一年后的秋日了。太早了,很多朋友没时间去请,太晚了又太过拖延。何况婚服的缝制也不是一小段时间可以弄完的。
夫妻两得知这个婚期,均无异议。白蔓之前担忧黄药师厌烦这些琐事,也被沉若解决了。她说:“小孩子家家的,去玩就是了,不用你插手。”
白蔓想了想,好像的确没什么需要自己的地方:亲友林姨会去请,婚服婚仪婚房章姨管着,就连药师说自己没什么朋友,诸叔也包了做男方宾客,伴郎的人。这么一想,自己好像只用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