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蔓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的安慰,双手摸着腰侧,不停地在反思:都怪药师,我都说不吃了,非喂我吃!她决定回到以前吃饭的习惯,不能再让丈夫无休止的哄着吃东西了!
心里是这么想,可是这几个月被培养出来的习惯一时半会的改不了。等粥上桌后,桌上的几个人就看着白蔓罕见的喝了好几碗粥,还吃了些其他的东西,并且途中居然没有在吃任何的零嘴。
林璇用手肘戳戳章冥晖,见她专心喝粥,又看着白蔓主动地要添粥,看了自己碗里普普通通的白粥,说:“今天的白粥,会发光吗?”
沉若欣慰地看着白蔓吃东西,没得空闲理她,林璇环视一圈,见大家要吗就认真在吃饭,要吗就在看白蔓吃饭,突然也觉得这吃惯了的白粥特别香!
白蔓吃完早饭,用小帕子擦了擦嘴,丢给在边上的侍女,与沉若说道:“师父,我去看看药师!”
沉若应了一声,等人走后,看着呼噜呼噜喝粥的几个人,皱眉说道:“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喜欢喝粥了?”
“真厉害!”
章冥晖看着吃的干干净净的碗和瓷盘,也不知是说人还是在说粥。
白蔓一进门就闻到香料余尽的香气,她向左边掀开一层层的帘子,见丈夫坐在床上,大汗淋漓,床下一团的灰烬散发着香气,香炉被砸在毛毯上。她在床边坐下,摸到丈夫的手心都是汗渍,手腕冷得人心疼。
黄药师喘了几口气,见妻子担心,安抚道:“没什么……只是昨晚做的不好,做了些梦。”
“梦?”白蔓不解,什么样的梦回能让黄药师如此失态?忙问:“什么样的梦?”
“许是被魇住了……不大记得。”黄药师摸着心口,醒来之后还留着残痛,一回忆就疼得厉害。
白蔓转头看着梳妆台前的盒子,心想:药师怎么会被魇住呢?
黄药师这时已经缓过来了,见白蔓担忧之色,只能先定妻子的心神。他说:“你昨晚没回来……没你在我身边,睡得就不好。”
往常的话,白蔓听到这话必然要陪他再睡一会儿,养养精神。可今日不一样,她说:“偏你会哄人……黄大岛主,日上三竿了,快起吧!我师父的粥都为了熬了几个时辰了!”
黄药师听来奇异,问道:“你师父还会为我熬粥?”
“今天早上就你一个人没来!”白蔓用身上的帕子擦着丈夫额头的汗渍,说:“不过,这锅粥呢本是就是单独为你熬的。她说你是江南子弟出生,应爱喝甜粥。可我师丈只能喝白粥,就单独给你熬了一锅!”
说到这里,她强调:“我师父下厨的功夫天下第一,你也比不上!”
黄药师双手握着白蔓的手,笑道:“我应看喝甜的?”
“嗯!”她看着丈夫,“因为我也爱喝!”
外间的粥食用小砂锅在小火炉下温着,黄药师见妻子在旁,要替她盛上一碗,白蔓连忙推拒,说:“不了……我吃过了!还有,你别再喂我吃东西了……”一肚子的怨气不知道找谁发泄,又嘟囔道:“师父都看出我长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