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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黄药师费尽力气终于将糖咽了下去，还来不及喝口茶缓和一下，就听见林璇提醒道：“就是你的那些姬妾啊！”1

白蔓立刻抓着黄药师的手腕，解释道：“没有！没有！没有！我没有跟其他人缔结鸳盟过，我只是看他们生得好看，所以带回来养着。就像……就像……在桌子上摆瓷娃娃一样，就觉得好看而已！”

她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丈夫多小气啊！赵元载快要死了，都要被他气一下。就这，还是自己还不喜欢的……要是被药师知道……家里……有这么多……那就死定了！

刚吞咽完一块甜到发苦的糖，黄药师还没有反应过来，跟着白蔓重复道：“瓷娃娃？”

“对对对！”白蔓非常急切地说，“就算我有一百多个瓷娃娃……我也最喜欢……”

“一百多个！”黄药师突然提高了声音！他五味杂陈，不知是酸还是苦。妻子容光绝世，足够让天底下多数男人动心……之前同游南湖，就有一船一船的人为了看她而相撞。姓赵的病秧子，马上就要死了，还要对妻子倾诉爱意，祈求怜爱，眼中都是满目的痴迷，看着就想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一直以为那些人都不足为据，如今才知，原来不是不足为据，而是……后院有的是啊……

白蔓见黄药师神情杂乱，不知他到底在想什么，连忙甩锅：“不全是我的，还有阿宴的！我真的……真的就是……觉得那些女孩子好看，又很可怜，忍不住就……就带回去了。”这姐妹什么时候最铁，甩锅的时候最铁啊！

这边夫妻在暗潮汹涌，林璇不解，忙说道：“他干嘛生气啊？”旁边两人深知，像林璇这种随时随地都在抛弃别人的女人是完全不明白，倾心相爱绝对容不得第三个的插入，更何况不是第三个，是一百多个。

沉若见气氛僵持，出口缓和，说：“我这个傻徒弟，她喜欢那些人，只是像常人喜欢武功秘籍，珍奇珠宝而已。没什么二心的。”要不是想起徒弟还养了一百多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山下，个个都曾怜惜照顾，将来回去发现怕惹出更大的乱子，她们也不会对黄药师有所忍让。

本听妻子软语哀求，又多番保证，抱着自己不肯松手，黄药师心下稍软。他也的确明白沉若所讲的都是事实，她爱惜那些女子，跟旁人爱惜猫狗无甚分别。只是心中实在生气，任由白蔓如何相哄，都不肯出声。

林璇本因想到是自己的孩子不负责在先，所以勉强忍住了，可见黄药师冷着一张脸，分明不愿意接受白蔓的歉疚，也不管沉若说什么“夫妻间的事情，外人不要插手。”的话了，说道：“东君只是犯了一个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误，何必如此斤斤计较？”2

“嗷！”一边被踢了一脚，林璇看着他们两个，气道：“干嘛又踢我？”

章冥晖看着她，皮笑肉不笑地问：“你不说话，是会死嘛！”最后几个字已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